你別看那族長現在樣子甚是平穩,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讓人好生敬佩,卻心如焚急,這可是關係著族內大事,當然得細細思量。
眾人一聽,眼神一凝,卻無一人回答,這事不知作何解釋,在自已的地盤數萬年,竟然東麵有如此高人,竟個個毫無所知,說出來這族長也未必相信,便眾精靈都沒有開口出言,
此時靈蠍見狀,臉如春風桃花,蓮步輕移,位於族長之前,輕道:“族長,那陳飛好生厲害,竟然追他十餘日,也未把他逮著,隻是那東麵有一大手,亦不知道是那人類什麼人,竟直接把陳飛給送走了,隻知道往西拋去,而我等合便被大手送回到了此處?”
靈蠍說完便怔怔的看著族長,不再多言,因為東麵有高人之事,此事可大可小,沒想到來一個小小人類陳飛,竟全是引動滅族之大事個個都神情凝重。
族長聽完,臉色不斷變幻,一會驚喜,一陣無奈,隻平靜的道了一句:“是他們,他們終於出手了!看來天意如此,你們跟我來吧!”說完手上出現一條百萬年桃木製成的法器,竟達四品,上首鑲嵌著一顆拳頭大的桃核,發出昏黃色的亮光,隨手一揮,腳步踏上,便向西方飛去,眾精靈一臉驚疑,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他們是誰?難道是那隻大手,不再理會,各自抱著不同的心情,跟著族長向西麵飛去。
陳飛被那隻怪手吹向西方,被眾精靈用鎖仙星宿大陣轟擊本身就已經身受重傷,此時被怪手吹飛,隻覺得眼上一閉,昏迷了過去。
五天後,陳飛悠悠的醒了過來,隻見地處一個四周都看不清百丈的地方,四處陰風陣陣,竟不分東南西北,四周陰風竟被身體緩緩吸入,骨骼表層亮光不斷流轉,泥丸宮內的怪鳥蛋跳躍不已,已然有碗口大小,顯得十分興奮。身體的傷竟已經痊愈。不由疑惑。
陳飛暗想:“此處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在這裏?這裏不是陰間,這世界本身就沒有陰間,大哥王鵬說過,死去後根本不會存留,魂飛魄散,”捏了捏自已強實的肌肉,肉感充盈,毫無虛實之感,心中大喜:“我沒死!”
陳飛此時的心情,那個興奮呐,簡直是無法比喻,沒想到曆經於此,處處都能逢凶化吉,既然命不該絕,那就闖這闖這未知的險境,雖然陳飛此時心情大好,卻不敢大意,此處見四陰風陣陣,雖然怪蛋甚是喜歡,但自已的小命還是挺重要,最主要的還是安全第一。
既然分不清東南西北,那就隨便走吧,直接往看不清的地方走去,走出裏許,隻見陰風越來越強……刮得臉上都不斷的變形,要不是陳飛肉身強悍,換作一般人,早已被吹成粉末了,難道這是精靈族的禁地。
陳飛越往前走,卻覺得再往前走有自已想要得到的東西,可是小命重要啊,現在都這樣了,再往前走不知道會不會吹的不成形狀,不禁有了退意,轉身就想往後退去,隻是走了一米之後,竟然有東西阻隔,退不了了。這可如何是好?
不由大驚,此處究竟是什麼地方?竟然如此怪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就拚了,再往前進吧,再走了一裏多,這裏的風竟形成風刃,陳飛四處閃躲,周身被切得片片血跡,衣服破爛不堪,陳飛不由再往後退去,退出一米,竟又有東西阻隔,不由破口大罵:“媽的龜兒子,誰整的這玩意,讓人進也不是,退也退不了?這不是害人嘛?”
鬱悶的陳飛硬著頭皮再往前走去,反正退不了,也不能在此處硬生生的被風割吧!又走了一裏許,此時的風竟成海浪狀一波一波的往陳飛衝擊而來。
此時的陳飛不能退,被海浪狀的風衝得四周都已經沒有了皮膚肌肉,隻見架於周身的經脈與包裹五髒六腑的一層膜,好像隨時都會裂開一樣,全身的骨骼都顯露在外,不斷的吸收著這陰涼的能量,隻見骨骼不斷的提升著,五品,六品,七品,八品,一直到達八品便不再升,陳飛的骨骼竟然直升八品法器,就算不用夢之劍,徒手便能與金丹初期的修行對敵。
陳飛的泥丸宮處,怪鳥蛋如同閃電般的速度在轉動,周身海浪般的風竟然形成漩渦直接被怪鳥蛋吸收進去,如碗口大,再大,再大,當陳飛再走出裏許,已經過了兩天,怪鳥蛋停留在泥丸宮中,竟如水桶般大,血紅色的光芒直射陳飛身周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