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遠處一個身影急速飄來,不錯,是飄來,此人並沒有用任何法器,是淩空飛來,身影的周邊竟形成風浪,一波一波的前左右兩邊推去。
此人便是陳飛。透明的夢之劍拿在手中,向正在往陳虎身邊衝的幽天逼射而去,在劍的周身十丈之外,風聲呼嘯,竟然引起一條風龍,以夢之劍為中心,速度飛射,眼看就要到幽天胸口,
幽天本能的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威脅,而且還有可能有性命之憂,本來這麼遠逼射過來的風勁,可以從容的閃避,不料這風龍甚是怪異,射過來的風龍還在遠處就被這風龍鎖定,然後自已竟然好似身在夢境中一樣,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夢境,畢竟已經是成丹期的高手,不由心中一驚,反應過來,可是風龍就近在身前,閃身躲過,夢之劍偏離胸口位置,從幽天肩膀穿插而過。
“啊……”的一聲慘叫,本來已受傷的幽天再次受創,倒飛而去,跌落地底竟形成一個大洞。在拚殺的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這幕。不由驚駭萬分,整個混亂的戰都往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子望去。
“大哥,”破天見陳飛出現在眼前,六七十丈的身體往前一撲,便往陳飛撲來,眼睛裏倘著滴滴淚珠,沒想到多年沒見的大哥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若不是與陳飛認了主仆關係,感應到陳飛還活著,破天一行眾人早就失去了耐心。陳飛用小手摸著破天那倘大的臉,毛茸茸的,甚是舒服。“破天,你竟然能說話了,而且修為也增高了不少,很好,很好,果然是我兄弟!”
“陳飛,”黑虎的臉上也是一陣驚喜,這陳飛果然出現了,陳虎等了他足足三年多,快四年了。
“吳飛。”遠處已經從坑中站起來的幽天,單手捂著穿了一個大洞的肩膀與地殺同時對著陳飛凝重的說道,沒想到陳飛竟然這個時候還能回來,不是說早已經死了嗎?此時真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隻見這戰場裏出現幾個不同的聲音,對著陳飛叫道,各自神色不同,血雲對著陳飛凝目而視,眼神中露出一道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地殺,幽天,好久不見,沒想到才幾年時間我們又見麵了。”陳飛轉身對著幽天與地殺淡淡的說道,平淡中帶著殺機。
當日陳飛帶著眾精靈從萬丈地底直衝而上,然後收起精靈神殿,當年被元浪用天魔錘打入地底,本想到城中報當日之仇,不料到城中之後,竟然元浪不在,留下的都是一些小角色,便不想與他們為難。
還記得當年自已所說,讓陳虎他們入深山避難,若果沒有什麼大事,應該會在虎丘,肯定與破天會合,便全力往虎丘趕來,來到虎丘,隻見虎嘯山的方向有幾股法力波動,極為強大,時而烏雲密布,時而血色滔天,腦中稍稍感應,竟然是破天的靈魂印記在閃動,心中大驚,難道破天他們遇到危險,然後大怒,便往虎嘯山中急射而去,便出現了剛才的那一幕。
“大哥,陳虎受了重傷,你快去看看!”陳飛聽見眼神一凝,轉身往黑虎旁邊走去,隻見古銅色肌膚的陳虎已經極為蒼白,轉變成灰白色,嘴邊溢出絲絲鮮血,重傷在地昏迷不醒,陳飛此時怒火心生,眼睛裏噴出火光,沒有轉身,發出淡淡的聲音:“這是誰幹的?”這淡淡的聲音有些冷漠,讓人聽之毛骨悚然,一股殺氣慢慢的圍繞著陳飛的周身散發而去,旁邊的狼虎都不由向後退去。
“天魔宗血雲!”破天憤怒的看看遠處受了重傷的血雲,對陳飛說道。
在吳飛的記憶裏,在天幽穀中見過幽天,知道剛才被自已擊殺的就是幽天,還有一個就是仇人地殺,三個成丹期的認識兩個,還有一個便是那血雲了,陳飛用粗糙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陳虎,輕聲說道:“兄弟,你先睡著,等我幫你報了仇,咱們再離開此地,好好養傷,到時我們一起闖蕩天下。”
陳飛猛一轉身,眼神裏激射出一道精光往血雲飛去,練氣十二重的氣勢從身體內逼出,形如八品法器的冰肌玉骨,還有如成丹中期的肉體,這股氣勢往血雲逼去,周身狼虎連忙往陳飛身後退去,個個眼神中閃出興奮之色,這些狼虎當年都見過陳飛,隻不過是一個先天期的小子,沒想到現在已經修為強大到如此地步,雖然沒有成丹,卻與成丹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