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冽的看著冥思的身體掉落,此時陳飛的心情波瀾不驚,對於殺一個成丹中期的強者,在陳飛的心中掀不起什麼大浪,隻知道,雪夢被殺了,害死雪夢的罪魁禍首便在前麵,鬼擋殺鬼,佛檔殺佛,不惜一切,亦要除去地殺。
沒有望死去的冥思,腳步如同大山壓頂一般,一步,兩步……向著地殺與冥想的方向走去。
在冥宗陪伴自已百餘年,在這北部之地一起修練,一起守護虛無秘境的冥思死了,此時的冥想雙目通紅,對著冷漠的陳飛望去,不管他現在是什麼樣子,握起手中長劍,對著陳飛大聲喝道:“陳飛,你竟然敢殺我冥宗之人,你死定了,包括青風宗的人,今天,所有的人都要死!”
本來以為,這區區一個練氣期的小子,就算到來,亦扭轉不了青風宗滅宗的局麵,況且還自報了家門,就算是長青老道,也不敢把自已兩人怎麼樣?而此時,竟然被一個練氣期的小子所殺,這是一種侮辱,作為冥宗之人,必須得維護冥宗的聲譽,不能被一個小子給破壞。
長劍一揮,對著腳步緩慢的陳飛劈去,陳飛的成丹後期的氣勢衝天而起,向著四周逼去,就連在外圍戰鬥的眾人亦感覺到動作有些緩慢,個個驚駭不已,這陳飛到底修練的是何種功法,竟然如此強大,如此逆天。
陳飛望著冥想,眼中狠色一閃,淡淡的說道:“既然仇已結下,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今日,你冥宗兩人,便留在青風宗吧!”
泥丸宮中的金靈珠,此時發出千道淩厲的光芒,向著陳飛的身體射去,如同成丹後期的肉體,周身亦青筋暴起,不斷的控製這金色光芒的威力,凝成一個點,傳送到夢之劍中,對著冥想揮去。
夢之劍所發出的氣勁,化成百餘道金色光芒,異常絢麗,如同煙火一般,對著冥想射去,散了開來。
此次陳飛沒有攜帶夢境,用真實的力量,淩厲的金靈珠沒有讓陳飛失望,百餘道劍光從冥想身體射過,隻見剛對還虎虎生風的冥想,跟冥思一樣,立於半空,噗的一口血劍射出,形成血霧,散於身體前四周。
唯一不同的就是,片刻之後,冥想的身體化成百道碎片,像肉雨一樣,爆射於四周,虛弱的靈魂在半空中,驚駭的看著陳飛,現在的他不敢再以冥宗這名頭來壓陳飛,一臉驚恐。
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陳飛如此未聞一般,靈識散開,裹住散於空間的靈魂,腦海中傳來冥想的求饒聲:“陳飛,饒命啊!求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不再找青風宗的麻煩,也不再找你的麻煩,我幫你遣散這些人。”
修行不易,兩百餘年的修行,此時生命落於陳飛之手,就算日後不能成嬰,也還有幾百年的性命,真的不想就此死去,冥宗之人,自有保存靈魂之法,此時甘願求一個小小後輩,對陳飛又怕又恨。
“哼!遲了,當你們來青風宗之時,便會想到今日之果,死吧!!”陳飛冷哼一聲,對冥想的求饒無動於衷,心念一動,泥丸宮中的神域形成一道吸力,把在神域底下的雪夢慢慢的移開,然後把冥想的靈魂吸入神域之中,形成濃厚的天地元氣。
在泥丸宮的雪夢,看到這狀況亦是心中駭然,片刻後便轉成幸福之色,心中暗想:“陳飛這泥丸宮處處透著怪異,而且能收人靈魂,看來日後生還有望”。想到日後與陳飛雙宿雙飛的情景,虛弱的靈魂竟有絲絲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