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飛說出此話之時,靈蠍與陳虎都是一怔,聽後便想大笑,這大哥怎麼突然間有此心情,玩起這等無聊遊戲,要麼就過去大殺一番,何必多費手腳,陳虎暗想,不過知道陳飛自有主張,不敢多言。
破天聽到陳飛的命令,從椅子上站起,轉身對著城主血平道:“血平,你對我大哥吼了,這是第一,你跟我們搶酒喝,這是第二,你可以死了!”破天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一臉陰狠,說這話時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破天所學的功法,本身便是得自傳承的高階功法,即便不用九天雷嘯,一個眼神便可使血平的靈魂破滅。
眼神一閃,射出一道精光,對著血平而去。
“哼,區區雕蟲小計,也敢在我麵前獻醜。”年輕男子冷哼一聲,說完之後,轉身用手一揮,一股龐大的氣勢撲麵而來,所過之處,一切餐具全部粉碎。
破天被這氣勢所攝,逼射出的精光頓時被散去,悶喝一聲,臉色頓時蒼白,倒飛而去。
陳飛見狀,伸手把破天接住,泥丸宮中,各種能量盡出,一股比成丹後期的更加強大的氣勢散發開來,對付成丹後期之人,自從在青風宗內,與幽亮一擊之後,便不敢再大意,此時用盡所有的能量。
城主血平此時跪於地上,全身顫抖,對這種成丹期的氣勢根本上不能抵抗,七竅溢出鮮血。
被陳飛救下的小二,氣勢散發開來的瞬間,便直接暈了過去,不醒人事。
兩股強大的氣勢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波紋圈,對著四周散去,兩層的酒樓,樓頂直接被轟炸而飛,瓦片化成千萬碎片,向各處街道激射而去。
街上的人群,近處的都知道城主在酒樓中與鬧事者拚鬥,在不遠處看著這難得一見的強者撕殺。
在更遠處的街道,對這股強大的氣勢不明所以,以為有強敵來襲血海,紛紛向城外逃去,一時之間,因為陳飛與那年輕男子的鬥法,引起的波動迅速的散了開,不少天魔宗的耳目,閃爍著驚懼的眼神,向著天魔宗的總壇而去,稟報這轟動的消息,天魔宗真是多事之秋。
在空曠的二樓,幹淨的一塵不染,陳飛與年輕男子的氣勢碰撞,並沒有對陳飛造成任何傷害,一臉冷漠之色,望著這年輕男子。
“哈哈!來這北州之地,竟然人才輩出,在這偏僻之地,竟然有此高手,不知閣下屬哪門哪派?尊師何人,日後定上門請教一番!”年輕男子哈哈大笑,對著冷漠陳飛說道。不想因為這區區天魔殘宗,弄得自已得罪大宗派之人。
看著年輕男子,冷淡的說道:“我的名字閣下不必要知道,今日之事,我不想與你為敵,若是退去,日後有緣,舉杯相迎笑相談,若定要與我為敵,這血海城中,恐怕你想離開,也有些不太可能了。”陳飛的話中,威脅之意甚重,就算是再愚蠢之人也能聽得出。
年輕男子聽到這極為狂妄的語氣,心中一頓,剛想發怒,耳邊不斷的回繞著家師曾吩咐過的事,到北州之地,收複天魔宗,北州之地魚龍混雜,一切都要小心謹慎,稍有不懼,闖下大禍,便可能葬身北州。
“好,在下陰魔宗蕭番,閣下果然好膽氣,若你是中州之人,咱們中州再見。”蕭番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顯然在這北州之地吃了虧極為不滿,但修為不如人,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