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過,樹上的葉子嘩嘩作響,這清新的空氣,放緩了陳飛兩人心情。
陳飛看著還在水中嘻鬧的陳虎與破天,搖頭一笑,目光露出一絲堅定之色,對著一臉嫵媚,眼神迷離,含情脈脈的靈蠍道:“靈蠍,我到對麵山上養傷,你們隨便找處地方歇息吧!讓小虎他們不要來打擾我!”
說完,也不等靈蠍回應,身體化成一道虛影,瞬間離去。
看著遠去的陳飛,靈蠍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到達這一處山脈,眺望四周,如遊龍一般的山脈起伏不定,頓時心中豪情萬丈,拋切了剛剛與靈蠍發生的男女之事,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把群山比下去,要站就站在最高峰,俯視著蒼生。
在一處幽穀之地,一眼便可以望到靈蠍等人之處,陳飛雙掌一錯,對著山中擊去,一個大洞露了出來,畢竟要養傷,怎麼能沒有一點保護措施,在暗夜界時,曾經吃過了這樣的苦頭。
走入幹爽的洞內,盤膝而坐,手中一閃,一塊血色的羊皮卷出現在手中,心中暗想:“這血魔石法決,看那蕭番表情,好像是魔門中的什麼寶物一般,那我便來研究一下,這三百六十五塊血魔石,是怎麼轉變成一個大陣的。”
“此陣在上古時期,陰魔宗前輩所創,流傳了千萬年,為陰魔宗鎮宗之寶,隻可惜,此陣自古流傳,一直都沒人能施展整套陣法,隻能擺一些粗淺的小陣,把這血魔石浪費於陰魔宗內。”陳飛眉頭一皺,看著這密密麻的一排字,竟然不是什麼法決之類的,而是不知道是誰注解的一段文字。
陳飛看完這一段注解,然後看向後麵,竟在沒有任何字體,什麼都沒有,陳飛心中暗自嘀咕:“媽的,被這蕭番騙了,竟然說這血魔石是什麼大陣,還有這卷子是什麼法決,沒想到什麼狗屁都不是!”
雙手托著這血色的羊皮卷,除了前麵的幾個注解之外,後麵便是四個大字《血魔卷宗》,陳飛一見,心中凜然,這幾個字看起來氣勢十足,而且好像是活物一般,在拉動著陳飛的靈魂。
陳飛大驚,用夢神決穩住心神,才不至於當場被這陣法所困。
陳飛驚駭,這卷子到底是何物?不僅材料特殊怪異,而且還能攝人心魂,跟自已的怪鳥蛋隻強不弱,凝神望著雙手托著的卷子,不敢大意,慢慢的向著卷中望去。
慢慢的,慢慢的,陳飛的心神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卷子中去,這卷子中,突然之間春暖花開,萬物生長,而後又是炎炎夏日,不久便落葉飛來,一陣大雪所這一切都全部蓋住,陳飛的心中似經曆了輪回一般,一股滄桑之色從臉上散出。
若有人在此地,便會發現,這卷子上,出現了大小不一的三百六十五個字體,各種形態不同,各個字體不同,不時的在飛舞,不時的在移動,而此時的陳飛,茫然之色傳來,眼睛注視著卷子之上,一動不動。
陳飛的心神完全透了進去,如同入定一般,對著卷子一動不動,看著這時而風雨雷電,時而各種魔獸在撕殺,時而有精靈去飛躍,如同來到了一個大千世界,應有盡有。
看著這羊皮卷宗,一天過去了,陳飛還是如此看著,時而額頭上露出滴滴汗珠,二天過去了,嘴角上溢出絲絲鮮血,不過陳飛還是一動不動,似望著自已的愛人一般,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