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給你一個時辰時間,這血魔石你是要還是不要?老祖我沒空跟你瞎扯。”
陳飛看著血魔老祖,看他那一臉急切的樣子,心中有了打算,接口說道:“前輩,這陣法委實厲害,若是擺出,普通之人根本上無法破去,若是比自已修為高出幾個境界之人,那才有可能把此陣破去,簡直是舉世陣法,晚輩自歎不如。”
“哼,你這小家夥倒也有些眼光,此陣當年陪伴我不知多少年,困住過多少各界高手,殺過了多少人,雖然千萬年來,沒有多少人記得了。”血魔老祖說此話時,有一絲得意,但一想到已然千萬年過去,可能都把自已給忘了。
一想到當年自已與一眾魔頭還有各界高手的賭約,心中委實憋屈,臉色一紅,覺得跟一個小小練氣期的小子說太多也沒有用。
“小家夥,說吧,還有什麼要求,都提出來吧,我血魔老祖雖說是個大魔頭,但是也是一個有恩必報之人。”血魔老祖眼光一閃,對著陳飛說道。
陳飛一聽,知道機會來了,略微躬身對血魔老祖道:“老祖,此陣擺出,若是比我修為高出兩階之人,都可以破去,老祖你神通廣大,行走於三千世界,翱翔於天地之間,若果有一日,我應敵之時,不能退敵,此陣若是一旦破去,還懇求老祖能伸手一救,不知可否?”
血魔老祖一聽,眼神一凝,對著陳飛說道:“好啊,你這小家夥也不是什麼善類,竟然讓我去幫你對付一群螻蟻狀的人,不行,我血魔老祖不幹這等事情。”
“前輩言重了,晚輩自認不會被什麼大高手追殺,隻是身處修行界,事事難以願違,所以不得不防,況且日後還身負老祖的血魔石在身,日後若真有人追殺於我,老祖你隻負責驅趕,這打殺之事,便交與我來處理,不知道老祖覺得如何?”陳飛一字一句,慢慢的把血魔老祖引入自已的陣營,若是日後真的遇到危險,用血魔陣法打出,這血魔老祖感應到血魔陣破去,到時出手相救,可以打發一群宵小,不敢惹於自已。
血魔老祖聽後一怔,覺得此事可行,又不會讓人家說自已欺負弱小之人,自已的成名魔寶也不會被人奪去,覺得陳飛處處都想得還周到,點了點那血紅色的頭,對著陳飛道:“好,此事可行,可還有什麼要求~?
“隻要日後前輩能助我平安,那晚輩便不敢再有什麼要求了!”陳飛誠惶誠恐的說道,顯得對血魔老祖十分畏懼。
血魔老祖看到陳飛這種表情,而且要求還不算過分,一時之間,對陳飛好感大增,說道:“嗯,那在這凡間界,我便護你平安,若是日後你飛升上界,一切你自已處理。”
“好了,我有事要回魔界,百萬年過去了,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我走了,日後若飛升了,可到魔界找我!”血魔老祖說完,直接在洞中伸手一拍,一個倘大的洞口穿梭而上。
血魔老祖負手而立,望著藍天,單手伸出,對著天空一劃,頓時出現一個口子,老祖的身體飛躍而上,瞬間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