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一聽雲劍所言,心中一怔,然後大怒,手上一閃,一把大刀握在手中,指著雲劍破口大罵道:“奶奶的,雲劍,你不要以為我怕了你,我們修為相當,就算戰上十年八載,亦會不相上下,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武夫,卻不可把我當成一個小人。”
大怒的王鵬,抬起大刀,對著雲劍的頭上就劈去,大聲喝道:“既然你也如此侮蔑於我,那就得付出一點代價。”一道氣勁,在百丈之處,都卷起旋風,對著雲劍劈去。
雲劍冷哼一聲,道:“哈哈,果然如此!”雲劍此時見王鵬發怒,越是心神不定,就越是容易戰敗,沒想到這王鵬真敢為了一個小小陳飛,與自已相鬥,若不是今天陳飛身上的秘密,還真不想與王鵬為敵,這王鵬,確實是一個可交之人,隻可惜,今日是敵非友。
陳飛與蛇魔的一下碰撞,雖然沒有受到重傷,可是一下子氣血翻滾,此時又聽到王鵬的一番語言,對王鵬的這份義氣,當真是無以為報。
隻見那大手與自已的頭上越來越近,心中悲乎!難道自已真的就這樣死掉嗎?我不甘心,不甘心呐!心中暴出呐喊,可是與渡劫後期的人拚鬥,跟找死又有何分別?
陳飛閉目抬首,心念一動,對著背後的雪夢說道:“雪夢,靈魂真的沒有來生嗎?”
背後的雪夢也能感到這股恐怖的氣息,對著自已兩人撲來,可是兩人都修為太弱,根本上無法反抗,此時就邊自已本體的劍身都無法抽出,更不要說解救陳飛。
聽到陳飛的語氣,顯得有些悲涼,劍身顫動了一下,心念對著陳飛說道:“若有來生,願化作一個普通人,與你過完短暫的一生!”雪夢此時也悲苦不已,隻能與陳飛一條心,安慰陳飛,不想兩人在死之前都過於難受。
不料剛剛等死的陳飛,突然之間,感覺到身前一道香風撲來,心中蕩起一陣漣漪,這香風讓自已有感難以自撥之感,這種香氣,讓人聞之感覺上太美妙了。
然後一聲巨響,周身的空氣被這氣勁撲開,形成一波又一波的大浪,向著四周散去,剛剛與王鵬相鬥的兩人,頓時停了下來,還有血刀門的李苦長老與枯桑,都迅速往後退去,這氣浪太大。
雖然這氣勁的波動範圍過於廣,可是陳飛望著身前的俏影,身著粉紅色的衣服,背對著陳飛,發出淡淡的聲音,動人的語氣讓人如癡如醉,隻見這女人微微躬膝一禮,對著蛇魔道:“蛇魔,奴家這廂有禮了,奴家隻是受教主所托,護這陳飛在這鬼幽門之處無事,望蛇魔見諒!”
“勾魂聖女,媚柔!!”那蛇魔本身心中大怒,這陳飛本來就自已手中魚肉,誰敢阻攔自已,可是當看到眼前的女子,心中大驚出聲,顯然對這女子極為忌憚,雖然這女子看似柔弱不堪,禮遇有加,可是在這輕柔的外表之下,完全是一個比魔女更恐怖的女子。
在遠處的歐陽平心中也是一蕩,雖然此女子惡然遠播,可是這傾國傾城的麗色,卻始終無法讓自已自撥,這女子當年與自已同一批的年輕俊秀,有過一麵之緣,之後便念念不忘,她卻已是渡劫後期的一方大豪,而自已雖然做了千年掌門,修為卻還是停留在合體期,怔怔的望著這個極為豔麗的女子。
陰魔宗遮天老魔與冥宗的枯榮,本來形勢大好,可以擒住陳飛,沒想到這聖女教橫插一手,讓人分不清這聖女教到底是什麼回事?本來這聖女教,是修者中屬於邪教一類型,被她們教中女子殘害的弟子,每年都在增加,可是就是不能拿下聖女教,因為聖教存在的時間,也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