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劍是雪夢的本體,十年了,這十年是何等的漫長,對於一個癡戀於陳飛的女子,就算是區區幾日,亦如度日如年,這十年,若不是本體本來就沒有淚水,不然雪夢的身體都會幹涸。
撫摸著在懷中的幻之劍,心中激蕩不已,隻覺得一切都是自已不好,讓雪夢受盡了寂寞,受盡了煎熬,陳飛發出顫抖的聲音,對著雪夢道:“對不起,雪夢,讓你受苦了。”
在懷中的雪夢,依戀的躺在陳飛的懷中,雖然本體是一把冰冷的劍,可是卻能感受到陳飛那胸口的溫暖,那熟悉的氣息,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寂寞,在這一刻,得到了心靈上的滿足。
劍身一動,離開了陳飛,對著陳飛道:“陳飛,隻要你醒來就好,隻要你沒事就好,我沒事,我有虛虛他們作陪,這些年,我並不委屈。”雪夢有些倔強,不想陳飛擔心,不想陳飛難過,吞下了這些年的相思之苦,因為陳飛是一個男人,一個胸懷大誌,一個身負重任的男人。
作為陳飛的女人,應該為陳飛保駕護航,披荊斬棘,伴隨他一起問道顛峰路,這區區的十年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雪夢所言,心中更是感動,看著雪夢的劍身,自已卻有些慚愧,算起來,自已也算是有了三個女人,自已有負於雪夢,自雪夢還是一昧的支持自已,體諒自已,雪夢的肉身要到何時幫她重鑄,讓她解脫,輕輕的撐開雙手,留下倘大的胸懷,抱著這幾尺長劍。
“雪夢,以後我再也不會了,就算是團關,也要跟你一起渡過。”一向冷漠的陳飛,此時露出難以見到的柔情。
驅散了夢之劍與幾顆靈珠,讓他們一邊玩去,而陳飛與雪夢的本體幻之劍,就這樣抱著,情意綿綿,就這樣坐著,訴說著心中的情誼。
十天後,陳飛精神抖擻,整裝待發,幻之劍負於背上,十二品法器的幻之劍,此時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有一種傲視蒼穹之感。
對著神域中環目一顧,此時神域處於地底的千丈之下,在陳飛的雙眼中,露出了地底的所有一切,黑沉沉的一片,控製著神域,往地麵上衝去,神域散發出一層白色的光芒,所過之處,形成一條幾丈的通道,化成一道流光,瞬間便升上百丈。
陳飛的心情有些激動,也有些憤怒,自已今日的結果,全是冥宗所致,雖然還有各大宗派,但都沒有全力出手,就算如此,也要付出一點代價,冥宗想置自已於死地,冥宗,我要讓你不得安寧,心中一股堅定的意誌,氣勢磅礴。
現在成丹初期大圓滿,實力卻與合體初期一般,現在實力大增,信心滿滿,就算是一宗之主,亦可以一拚,或許可以戰敗,自已的寶物眾多,除了被蛇魔發出的那一掌,讓自已有種絕望之感之外,又何曾怕過什麼人?
心中壓抑著一股強烈的仇恨,無法發泄,雪夢也因此受盡了折磨, 竟然在自已的神域之中,獨自一人,陪著自已閉關十年,就算自已的仇恨不大,那雪夢的委屈,自已也一定要算。
若是陳虎靈蠍他們,還有天龍教一幹人沒事倒好,若是有什麼不測,就算中州之地高手如雲,亦要踏平整個中州,犯我之人,我必犯之,生存之道,並不是寸步不讓,而有恩怨分明。
片刻之後,一道白色的流光,在一個深山之中,激射而上,沒有地上的壓力,在地麵之上,這道光芒瞬間便射入百丈空中,然後定住身形,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一般,本來就是白天的大地,再次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