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域之外,一眾合體期與有化身期的強者,枯榮站於前方,聽到枯桑長老,並沒有因為自已宗門內被人屠殺之事而怒,心下放心了不少,覺得自已也是多慮。
看著一臉陰狠,似乎在想什麼事情的枯桑道:“長老,其實,在這幾年中,並不止這些事,現在中州將亂,我冥宗要保存實力,才能渡過。”
“哦,此話怎講?”枯桑聽到枯榮所說,心下疑惑,自已宗內被殺千餘成丹修者,還有陰魔宗,這兩件事,幾十萬年都沒有發生過,此時聽到宗主竟然說還有其他事,也是期待的望著枯榮。
“一個月前,東海之地與中州之地,不是有一片黑土山脈嗎?那一片山脈之中,有一個山寨,沒想到那山寨,竟在是陰魔宗潛伏的勢力,而這山寨三萬餘人,一天之間,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全部滅殺,千裏之地便成一片廢墟。”枯榮望著枯桑,慢慢的說完,臉中也有些膽戰之色。
這中州之地,向來不主殺伐,要麼就是一些小小修十的爭鬥,合體期的強者,基本上不會出手幹預這些事情,這三萬人被滅,千裏之內一片廢墟,這可是大事。
雙目一凝,心中震憾,驚訝的道:“此事可曾查出是何人所為?”要不是冥宗宗主親自對自已所說,枯桑根本上就不會相信,就算中州之地的渡劫期強者,也不會做如此出格之事,沒想到還真有人做此事,自已身為一介鬼修,以生靈的靈魂來提升修為,算是極為逆天,沒想到,還有比自已更狠的人,心中豈能不震憾。
聽到枯桑所問,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據外界傳聞,當初黑土寨,受陰魔宗的命令,對過往黑土寨之地的奪命客三人,進行圍殺,搶走了其中一個女子,用來做寨主夫人。”
“而在寨主大婚當天,東海城中,曾有一個背負長劍的黑衣男子,還有一個龍族之人,曾在東海城中呆過,聽聞此事,還在客棧中大發雷霆,瞬間暴走,顯然是去救那奪命客三人,而那奪命客三人長老或許沒有想到,三人便是曾追隨陳飛的陳虎破天,還有尤物靈蠍。”
聽到背負長劍三人,枯桑長老的雙眼一瞪,露出一副不可置信之色,大聲說道:“不可能,此事絕對不可能,陳飛當年被我一掌所傷,就算是合體期的強者,也必死無疑!”枯桑長老雖然聽枯榮所說,此人跟陳飛極像,可是當年自已曾用了十分氣勁,渡劫後期的修為,對一個成丹期的小子,這哪裏還有生還的希望,當即一口否認。
枯榮點了點頭,說道:“長老不必激動,此事極為怪異,陳飛識人不多,一直都要在北州之地修行,也不可能認識強大的修者,因為還有一個龍族之人,外界都知道,陳飛被長老所殺,所以外界傳聞,此事可能跟龍族有關係。”
枯桑眉頭一跳,覺得此事也沒有可能,中州的修者,與龍族一向界限分明,從不跨越,龍族為何要滅那黑土寨,莫非果真跟外界傳聞一樣,黑土寨阻礙了龍族向中州之地的步伐?
見到枯桑長老眉頭緊皺,又說道:“就在上個月,龍族的公主與屬下五人,一同走出那東海,到了中州的劍門之中,竟然去找聖劍門的諱氣,還稱要聖劍門交出東海銀龍,說聖劍門的新一代年輕弟子,曾在東海邊上,捉命一條剛剛龍嬰的銀龍。”
“若不是聖劍門不想與龍族交惡,恐怕那龍族的公主便走不出中州,那龍王隻有一個女兒,聖劍門沒有理他,便在中州之地,打遊擊戰,見聖劍門之人便殺,而聖劍門之人一向與世無爭,多次派人阻攔,可是龍族公主幾人,個個修為都在合體期,連見幾條龍影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