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劍劍門,其位置靠近兩大刀門,偏南之地的一處山脈之中,靈氣充足,修者眾多,這裏便是原始劍門,在一處綠水清山之地,一個草棚圍石而立,一個小小的池邊,坐著一位仙風道骨的修者,閉目而坐,在這周邊,顯得極為簡陋。
此人正在在山澗之中,曾想捉拿陳飛的莫言長老,此人在原始劍門的地位極高,隻見一個中年修士,站立在莫言的身後,顯得有些恭敬,對著莫言說道:“莫長老,現在陰魔宗派人在我原始劍門之地,到處圍殺夢魔,並且有關夢魔之人,現在有不少修者,死於陰魔宗之手。”
說話之人,正是原始劍門的掌門,合體後期的修為,名叫申城,成名之時,曾有孤城浪子之稱。
雖然身為一宗之主,不過現在緊急關頭,陰魔宗也是一大宗派,現在大舉進入原始劍門之地,並沒有對原始劍門有過殺戮,所以也未曾管過,現在有百餘人,往靈劍城的方向飛去,申城亦不敢作主,唯恐造成兩宗的聖峙殺伐。
莫言長老那須白的眉發,在額邊不斷的飄動,閉著雙眼,聽到申城所言,並未開口,看不出任何意動,顯然對此事不聞不問。
申城顯得有些焦急,對著莫言躬身一禮,又道:“據靈劍城傳來消息,現在有大批陰魔宗之人,前往靈劍城之處,圍殺那突地而來的夢魔,此事我們原始劍門可否要管?”
良久之後,莫言的口中吐出一口濁氣,雙眼睜開,對著小池的另一頭望去,淡淡的對申城道:“申城,當年你入我門中修行之時,才不過幾歲孩童,現在千年已過,沒想到你已是我門中掌門。”
莫言並不有回答申城的話,而是說了一句感歎之語,申城一聽,心中也是感歎,千年過去了,很多事情都是物是人非,這中州之地,現在大亂將起,自已一心望道,掌門之位,早已不想做,隻想靜修,隻是各大長老,非要讓自已做這個掌門。
“申城,你可看到小池的另一邊”莫言長老感歎一番之後,沒有轉身,雙目望著池的另一岸,對著申城平淡的說道。
申城順著莫言的眼光,對著對岸望去,並沒有任何不妥之處,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一片綠色盎然之態,這千萬年來,一直都沒有變過,卻不知道莫言長老為何出此言。
連忙躬身一禮,對著莫言長老道:“申城愚鈍,不明其中至理,望莫言長老明示!”
“申城,小池水的另一端,亦是我所居之所,而我這片山穀,這一花一草,都是我眼中之物,無需牽掛太多,也不必修理,它們自會生長,並不礙事。”
那須白的眉發,還是隨著微風在飄動,靜靜的說完此話,便不再言語,雙目又緊閉,顯然申城已然離去一般。
怔怔的申城,聽到莫言所言,看著池水的另一端,眉頭緊鎖,靜靜思索,隨後便釋然,這中州之地,隻有一個中州,中州的每一處,便如同這處山穀一樣,一些事情不需要管,隻要沒有觸犯自身利益,按其發展便可。
了然的申城,臉上露出一副喜意,對著莫言長老躬身一禮,說道:“多謝長老提點,申城定會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