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劍長老的到來,還有昊天的解圍,這場衝突便立時散去,這強大的聖劍門,在中州的勢力中,還是還有一點發言權,不過一個怒喝的聲音的傳來,而且直呼聖劍門昊天的大名,讓在場的眾人,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在中州之地的這段時間,除了夢魔的殺伐,還有極南之地的寶物,可怕的雪花客棧,奪命客的殺伐,讓人閑話之餘,還有一個鬧劇讓人笑得噴血,便是這龍族的公主敖香。
在一個月之前,這敖香無憑無據,帶著龍族幾個合體期的強者,前往聖劍門之地,直呼讓聖劍門交出銀龍,而且交出劍狂,龍族便不與聖劍門為難,若是不然,便讓整個聖劍門之地,永無寧日。
聖劍門的眾多長老,還有宗主昊天,都是中州之地的強者,聽到敖香此言,亦隻是搖頭笑了笑,聖劍門真與龍族為難,便不是這區區一個公主前來,而眾多強者都知道,這敖香雖然身為公主,可是卻極不似女子,長得五大三粗,刁蠻任性,在龍宮之中便有傳言,寧願得罪龍王,亦不要得罪這公主。
所以聖劍門之人並不搭理,若是踏入山門一步,便被擊出,在聖劍門外圍呆了兩天,連昊天的麵都沒有見到,更不要說交出銀龍與劍狂。
敖香公主大怒,便在聖劍門的外圍之處,專與聖劍門的弟子作對,每次見到,都是打成重傷,很少有殺死聖劍門的修者,而且還特意讓被打的修士,要昊天交出銀龍。
見這敖香在自已的宗門之地大鬧,沒有出什麼大的傷亡事故,便不多理,可是這敖香似乎與聖劍門卯上了,不但沒有退去,還變本加厲,不管是成丹修者,還是練氣期的修者,隻要是聖劍門的人,便直接打成重傷。
而聖劍門的幾個飛升期的長老,跟龍宮的人亦有些交往,不想與敖香為難,此事便不了了之,任這敖香胡鬧,也許鬧夠了,便會自然退去。
而這敖香之事,在劍門之地,乃至整個中州,並不覺得聖劍門是怕了龍族,隻是敖香公主的脾性,太讓人了解,才導致了這一係列的舉動,成為了眾多修者的笑料。
昊天與雲劍聽到之後,都是眉頭一皺,無可奈何的想到:“沒想到這煞星竟然追究到此處來,現在在萬千修士麵前,若是這敖香還是不識抬舉,那便不要怪我聖劍門不客氣。”昊天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
大家聽到敖香的話,都是一臉笑意,可是陳飛身邊的陳龍,便可不同,龍目慢慢的充滿著血絲,兒時的一幕幕,慢慢的呈現在心頭,知道小龍對這敖香有仇恨,陳飛連忙按著陳龍的肩膀,神域之中,慢慢的露出一絲溫和的白色氣流,往陳龍的身周各去射去。
這個聲音落下不久,七個身影瞬間出現在這混亂之地的半空之中,一個五大三粗的女子,屹立在眾多修士之上,那三圍差不多大小的身軀,對著聖劍門一幹人不遠處落下站立。
“昊天,這一個月來,你避而不見,若不交出我族銀龍,我今日便在天下修士麵前,讓你聖劍門一宗出醜。”敖香等人站立,對著聖劍門的宗主昊天說道,並且直呼其名。
昊天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耐,雙目一冷,淡淡的道:“敖香公主,我聖劍門一向與龍宮交好,並沒有捉拿銀龍一事,之前曾與你說過,你為何還是如此糾纏不休?”
在一旁的水司敖清,也慢慢的走到敖香的身側,輕輕的道:“公主,我們在聖劍門之地,已經鬧得太大,而且這聖劍門並沒有與我們為難,此事還是再斟酌一番,不可魯莽,不然壞了龍王的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