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之地,離中央處不遠的東麵之地,一個白色的身影,如同一頭怒吼的狂獅,對著前方一吼,手中的長劍,化成千百劍氣,對著周邊四處射去,四周淩亂一片,塵煙大起,十餘萬妖獸,瞬間被滅殺。
“好,兩百萬了,沒想到這混亂之地,每一次進來,自已的修為都精進一絲,若是時間長一點,而且長期在此處修練,那修為肯定一日千裏。”此人正是劍狂,劍狂極為狂傲,對聖劍門的弟子不屑一顧,孤身一人,在這混亂之地修行,奪取妖獸內丹,其中有些礙眼的弟子,也被劍狂所殺,在混亂之地,殺再多的修士,出到外麵,各大宗派也不敢責問。
雖然大家同屬劍門,不過大家都知道,互有爭奪,並不是和氣一團,所以隻要見到不順眼的修士,都滅掉,每一次的混亂之地比賽,死傷弟子過半,不過留下來的,都是精英。
眼神中射出一道淩厲的劍光,歎息一聲,喃喃自語的道:“這普天之下,能讓我劍狂看上眼的,隻有北州陳飛一人而已,可惜可惜!!”望著天空,對著前方,身體一閃,形成一道流光,對著中央之地射去。
中央之地,每次都是殺伐最為激烈的一次,因為在外圍的弟子,每次進來,都是以中央之地為最後一站,隻要能殺死一批修者,奪取其身上的內丹,自已的名次將會上升,得到的獎勵也會更多,雖然中央之地對於修為弱的修者,都有些恐懼,其至有些修者不敢前去,不過還是想碰碰運氣,若是能撿一兩個儲物袋,那便是發財了。
在北麵之地,一行幾十人,迅速的往中央之地飛去,一路所過,前方的一個修為隻要用手一揮,所見的妖獸便瞬間屠殺,然後奪取內丹,直接離去。
在身後的修士,顯得微微激動,看了下手中的令牌,顯示的竟然是五十萬,五十萬呐,這簡直是不可形容的數字,入這混亂之地有幾十次了,從來沒有得過如此成績,而且幾次進來,都差點隕落在其中,這次若不是前方的人,恐怕也是危機重重。
“張險,我們此次真是收獲極大,單單我一人,便有五十萬的內丹了。”其中一個修士,對著前方的修者說道。
這幾十人,便是陳飛所救之人,自從張險被陳飛提升修為,在這混亂之地,一路暢通無阻,所遇妖獸,根本上不需其他修士出手,被張險一人,便全部滅殺,而張險突破修為之手,並不似之前那麼刻簿,而是讓大家收那內丹,並不獨吞,張險的身影,在眾多修者的麵前,瞬間高大了起來。
聽到那修者所言,前方的張險身形一頓,停了下來,望著手中的令牌,顯示的數字是一百五十萬,一直往前,並沒有多大的關注,現在一看,心中也是震驚,沒想到竟然有如此之多。
前幾次進來,隻隻不過是幾萬,能殺十萬,已經是很了不起了,想起那孩童般的修士,心中溢起感激之色,對著身後的修者道:“我等修道之人,雖然逆天而行,危機重重,正因這樣,所以一定要恩怨分明,若不是此次陳大前輩救我等,並且幫我提升修為,我們恐怕也不會取得如此成績,要謝就謝陳大前輩吧!”
張險說完,對那孩童狀的陳大,略顯恭敬之色,雖然陳大並不在此地,可是自已若是認定了某人,一定會感激於他。
張險其實也是一條漢子,隻是修為無法提升的他,煩噪不已,把修練當成了業餘之事,現在修為突破,又恢複了當年的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