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聖劍門弟子毫無畏懼,在麵對雪花客棧的主人之時,也是侃侃而談,似乎把生死置之度外,而也是對自已聖劍門的一種信任。
隻見此人低頭一禮,說道:“晚輩是聖劍門末代弟子,劍狂的師弟,劍賢,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因為見這雪花客棧的主人,年紀輕輕,竟然有渡劫初期的修為,在中州之地修練幾百年,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就算魔門之內,一般強者,都會被各路修者傳頌。
見到這聖劍門的劍賢彬彬有禮,而且說話得體,並沒有得罪自已,而且禮數周到,雖然對中州之地,所謂的什麼大宗派不屑一顧,不過有點才華之人,便多留點時間再殺吧。
不過這什麼宗派的人,都是一些羅七八嗦的修士,當下也是有些不喜,淡淡的道:“少說廢話,咱們直爽點,叫我雪魔即可,你那什麼天下大亂的事情,快快道來。”
雪魔的語氣怪異,並不似一般的大神通修者,道貌岸然的模樣,而眼前的雪魔,卻是幹淨利落,說話爽話,倒是覺得沒有什麼架子,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年輕的雪魔,慢慢的說道:“自從前輩當年,在混亂之地出現過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對中州之事並不了解,亦是情有可原。”
聽到這劍賢所言,心中冷哼一聲暗道:“我雪魔做事,從不參與門派之事,況且這宗派爭鬥,與我何幹?”對此不屑一顧。
頓了一下的劍賢,見雪魔露出不屑之色,並不以為意,不過既然現在落於他手,便跟他說說,而且自已說的在中州之地並不是什麼秘密。
“前輩,當年陳飛傳言,極南之地有木靈珠出現,把整個中州都鬧得沸沸揚揚,而這發現有木靈珠出世消息的,卻是陰魔宗的長老奪命書生天情,當年便有大批修士前往,而不少修士都死於極南之地的光之精靈手中,在中州的修士,不得已之下,成群結隊,共同前去。”
“當年之事,晚輩也不再多說,自從混亂之地一役,陰魔宗傷亡弟子幾百人,兩大長老重傷,陳飛被殺,而聖女教的弟子李阮與陳飛的屍體,被射入你雪花客棧當中,想必現在也逃不了一死。”
劍賢說完此話,對著雪魔望去,想確定一下,這陳飛到底已經死去,雖然當年之事,大家目睹,不過還是有不少人都不相信,陳飛這種難以被殺的命,就此死去。
可是望向雪魔之時,隻見他臉色稍微變化一下,便恢複如常,再也看不出有任何波動,心下難以猜測陳飛究竟是生是死,也不敢再看,接著說道。
“因為陳飛的死,牽動了一係列的報複行動,首先是神秘的聖女教,此次竟然出動幾百合體期的強者,還有幾個渡劫期,更恐怖的是還有一個飛升期的強者,個個都是絕世嬌女,到那冥宗,要冥宗交出枯桑,可是冥宗是何等宗派,又豈會交出一個宗派的長老,經過一聲殺伐,後來冥宗之內的飛升期強者出來幹涉,才就此退去。”
聽到劍賢所說,那雪魔突然之間從椅子上站起,雙掌拍了幾下,大笑道:“哈哈,果然有趣,沒想到這中州之地,飛升期的強者一般都不出現,現在究然冒出來了,隻是可惜,此陳飛而非彼陳飛。”
在房裏的李阮,聽到這消失之時,心中激動不已,沒想到師父竟然在教中搬救兵來救自已,還驚動了教中飛升期大長老,看來自已還是先回去一趟,不然這事鬧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