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柄長劍都是有靈之物,源於虛無秘境之中,而幻之劍更是有雪夢的靈魂依附,當然與常人一般,聽到陳飛在屋內的一聲大叫,然後身影瞬間出現在門外。
“嗡,咻,”兩個聲音響起,丙柄長劍不顧這飛躍的雪魔,身體一竄,便射到陳飛的身前之處,隻聽兩個動聽的聲音大叫道:“陳飛,此人竟然想把我們搶去!”說完之後,劍身一陣顫動。
“飛哥哥,這人好討厭,你一定要為我們作主。”這夢之劍的聲音傳來,甚為清翠,似乎站在湖澈湖邊一般,有一種心曠神怡之感,極為好聽。
隻見那雪魔仰天一聲大笑,對著眼前有些呆愣的陳飛道:“你的名字雖然與我犯衝,不過你在我的地方住了這麼久,這兩柄長劍,我一定要得到,當作是房租。”
小二軻南可不管師父在說什麼房租之事,看到恩人陳飛醒來,連忙一個箭步竄到陳飛的身前,欣喜的在陳飛的身邊打轉,然後說道:“陳教主,你真的醒來了。太好了。”因為當年在天魔宗的一處山穀之時,陳虎曾說過,陳飛是天龍教的教主,此時陳飛已醒,當然也是稱陳飛為教主。
陳飛並沒有理他,而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發呆,似乎在沉思,似乎在激動,小二軻南見陳飛教主並沒有理自已,當即有些怪異,對著陳飛望去。
此時這氣氛有些怪異,有兩個人,望著不同的地方,都是一副迷茫之狀,怔怔的望著,陳飛望著眼前的雪魔,雙眼中有些許淚花在滾動,身體還有些輕微的顫動,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
而另一個呆愣著一旁的是李阮,見這個躺在床上幾年都沒有動彈過,而且與自已同床同枕了五年的男子,多麼的希望他能問候自已一聲,然後虛寒問暖,關心一下自已,可是等了良久,也不見陳飛有動靜,還是呆立的站在門外,心中有些失落。
陳飛聽到雪魔所言,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雪夢與夢之劍的話,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雪魔,多年的尋找,一直都沒有忘記,在地球時的每一幕,都回繞在腦海之中,有一種想大哭的衝動。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雪魔,為何不認識自已,這些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眼前之人,是自已的兄弟陳大,與自已一起盜隕石,也就是現在的神域,一起來到這個世上,快二十多年過去了。
“陳大,你過得還好嗎?”良久之後,似乎並沒有聽到雪魔陳大要自已交房租之事,隻是聲音中有些哽咽,對著眼前的雪魔陳大激動的說道。
聽到陳飛所言,身邊的小二軻南更是怪異,這陳教主怎麼了?他在叫誰,這裏可沒有叫陳大之人,難道昏迷了這麼多年,腦袋撞壞了,不可看到陳飛那激動的眼神裏,清澈一片,心中覺得沒有多大可能。
而兩柄長劍也是怪異,陳飛為何沒有動靜,而看似非常激動一般,這雪魔到底是何人?難道又與陳飛有關係,陳飛的秘密現在本來就多,現在這雪魔才出來沒有幾年,陳飛不可能認識他才對啊。
剛剛還怔立一邊,心中有些失落,而且還在責怪的李阮,聽到陳飛此話,也不禁心中一顫,陳飛這是怎麼了?怎麼望這陳大似乎在看情人一般,不尋常,非常的不尋常,剛剛的那股失落散於一邊,對著陳飛望去,而後又看向雪魔,隻見雪魔此時也是大驚之色。
陳大二字,在雪魔的心中,已經隱藏了二十多年,自從來到這地黃星中,便從來不用,隻用雪魔二字,當然雪魔二字也極少人知道,因為在這客棧之中,隻要進來之人都已經被滅殺,根本上就沒有人知道,連小二軻南,自已也沒有告訴他自已的真名,更不要說這出現的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