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雪魔陳大與小二軻南,都以為陳飛與李阮的關係匪淺,兩人受到重傷之時,還是抱在一起,而小二軻南極力阻止,才不讓師父把這女子的清白奪了去,現在聽到陳飛竟然不認識這女子,兩人豈能不驚訝。
隻見小二軻南那輕快的身體,瞬間奪去了師父陳大的位置,一臉驚訝的對著陳飛說道:“陳飛教主,不會吧?這人可是與你一起同床共枕五年啊!”也怪不得軻南的驚訝,若是當初知道,便讓師父用大神通把兩人分開,免得現在難堪。
軻南不說還好,此話一出,本來有些苦澀笑意的李阮,那姣白的臉上,頓時漲得通紅,微低著頭,在臉頰的兩旁,露出兩個大大的酒窩,讓人見之,又憐又愛。
陳大對軻南的反應,並沒有責怪,一個現代化的人,這種無禮的舉動,最為平常不過,兩人雖然名為師徒,卻感情深厚。
“啊!!”聽到軻南的話,剛剛還是有些對李阮感動的陳飛,也是張大著嘴巴,望著不遠處捏著衣角的,一身白衣,青絲不斷的飛舞李阮望去,一時怔立當場,不知所措,就算陳飛有衝天的豪氣,聽到此言,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雪夢就在自已的手中,聽到此言之後,會不會責怪?
而雪夢的劍身,隻是微微的顫動了一下,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在陳飛的泥丸宮中,與白夢剛剛出來之時,見到這女子的模樣,便知道肯定與陳飛有些關係,而且對陳飛深情無限,雖然不想陳飛再找任何的女子,可是自已已是器靈,若是再傷了其他女子的心,讓陳飛難受,自已又於心何忍?
小二軻南師徒兩人,也是怔怔的望著眼前這怪異的場景,一片寂靜,而陳大似乎感應到了些什麼東西,當即有了一絲悔意,不應該這麼張揚的說出來,輕輕的用手撞了一下軻南的腰間。
雖然這撞了一下力道不算太大,可是兩人修為差異太大,軻南的腰間傳來一聲揪心的痛處,當即轉身對著這師父道:“師父,你怎麼了?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打我!!”
這良久之時,本來心中期望的李阮,並沒有聽到陳飛任何的言語,連一句安慰都沒有,心中百味俱全,自已的身體全身部位,都被這陳飛接觸過,雖然嚐到了無限的痛苦,可也對那種酥麻的感覺甚為依賴,隻想與陳飛一個深深的擁抱,隻想陳飛過來虛寒問暖。
一股失望的心情湧了上來,兩行熱淚從眼中掉落,流入臉頰之上,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內心不斷的掙紮,心中一股堅定,抬頭望去,陳飛還是站在原地,並沒有任何的舉動。
一股怒氣上湧,指著陳飛大聲叫道:“陳飛,我恨你!!”努力的控製著眼淚不要掉下來,可是就是不爭氣,自已本身便是元嬰期的修為,在聖女教中修行多年,早已退去了七情六欲,為什麼自已對陳飛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感受。
難道這就是愛嗎?為什麼在我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突然而來,而愛上的卻是如此一個負心簿義之人,無奈,痛苦,絕望,各種心情不斷的湧上心頭,眼前這個看似俊朗,而且非常冷漠的男子,自已在幾麵之後,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他,這五年的同床共枕,三年的同居目視,把這陳飛深深的印入了心中,恨他又不什麼辦法,能忘記他嗎?另一個不同的聲音不斷的在腦海中回繞,一時自已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既然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隻想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好好的靜一下,對著門外飛身撲去,用盡全身的力量,可是越是痛恨,越是焦急,似乎整個世界都在與自已作對一般,連這血紅色的大門,此時竟然也不聽使喚,完全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