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龍教的外圍之地,不到片刻之間,便有百餘化身期以上的強者,有些陳飛並不認識,因為北州之地,強者太多,而且早在八年前,收複了北州所有的勢力,其中有不少的強者。
這些被收複的強者,經過了天龍教的資源培養,個個都修為不斷的提升。
陳飛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看來天龍教已經初具規模,雖然不能與中州大派相比,可是一般的小宗派,卻與天龍教無可比較,環目四顧,隻見冰思三人還在廣場之中,臉上也是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在冰思等人的眼中,天龍教是有那麼一點實力,可是現在這教主陳飛,竟然敢和五大飛升期的強者叫板,這便是冰思等人,也是自歎不如,自已都泛出一絲躍躍欲試的神態
而在外圍之地,五大強者已經出手,在天龍教之外,一時之間,怒濤狂浪在不斷的衝擊向四周,整個海麵之上,迎來了千萬年來首遇的一次洪潮,而天龍教之中,百餘化身期以上的修者,各自施展出神通,就著這飛升期強者的不到一成的實力,卻也較為吃力。
陳飛的身體一動,走到冰思等人麵前,淡淡的對著冰思道:“少島主,現在我天龍教中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懇請少島主伸出援手,若是此次脫困,日後定到你冰月島拜訪道謝。”
看著眼前與自已極為相似的男子,除了還有一些稚氣之外,神態外形都極為相似,隻是在冰思的臉上,還有一種英俊之態,讓陳飛也自歎不如,卻也想不出,這男子究竟是何人,總是感覺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陳飛的話剛剛說出,言天言地兩位長老並未說話,他們兩人隻忠於少島主,守護著少島主的安全,現在既然無事,便沒有出手,隻見冰思微微沉思一下對著陳飛道:“陳教主客氣了,當初之時,是你兄弟陳大救了我們,現在我們同時困於天龍教,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定會盡力而為。”
冰思說完,便對著身後兩位長老點了點頭,兩位長老二話不說,當即一步踏出,便對著外圍而去,其實在他們的心中,也是極想上去一戰,畢竟是飛升期的強者啊,與島主的修為同一個級別的人,若是夠戰與之一戰,就算不敵,亦能留名千古。
“謝謝少島主,我也先行一步,少島主可不必出手,觀戰便可!”陳飛不想讓冰思冒險,畢竟隻有元嬰期的修為,這種戰事,不宜參加。
聽到陳飛所言,冰思的內心深刻,傳來一種親切之感,這種關懷之意,為何讓自已這麼在意,可是言天言地的關懷為何自已沒有感覺,心中極為疑惑,對著陳飛道:“教主不必如此叫我,叫我冰思或者小思即可。”一臉笑意,極為真誠的看著陳飛。
陳飛一愣,然後一聲大笑道:“好,那日後我便叫你小思!等我退敵之後,必定與你痛飲三天。”說完,身形一閃如同瞬移的速度消失在眼前,而這冰思則在這邊深思,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目光一轉,往戰場中射去。
在天龍教的外圍,此時不少教中之人受傷,瞬間退去,戰場之中一片狼籍,血魔大陣當初在陳飛布下之時,血魔石化成十餘丈大小,沉入地底深處,形成一個包圍圈,把這天龍教護住,想要破去這大陣,恐怕有些難度,隻見在外圍之處,形成一道光幕,把教中的眾人護住。
飛升期的強者是如何的強大,隨手一揮,便是千百道氣勁撲來,雖然餘勁太弱,可是也不是天龍教的化身期強者所能抵抗的。
在場的五位強者,此時戰鬥越來越激烈,沒想到凡間界頂尖的存在,竟在耐何不了一個小小的天龍教,隻見劍仙臉色通紅,對著龍王敖元大叫道:“敖元,此地是你龍族的範圍,竟然有此陣法不得而知,快快用水淹了這天龍教,用硬拚,永遠都傷不了這天龍教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