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島主冰嵐看著冰瑤的臉色,顯然自已又已說錯話,對自已的女兒無比的疼愛,轉身說道:“瑤兒,我們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這怒海之地,日後再來查探。
冰瑤一臉惆悵,望了望久別的遠方,心中歎息一聲,每次心中不開心之時,便會想想思兒,因為思兒的樣子,才讓自已稍微心中好受些,看到爹爹已去,便也不作停留,隨著冰嵐的身影,疾射而去。
怒海之域上空,還是烏雲密布,狂風呼嘯,時而傳出不斷的咆哮聲,把這幾萬裏之地的上空,都卷得混沌一片,在凡間界的強者,根本上不能造成如此威力,就算是飛升期的強者,亦隻不過是地仙之體,體內的能量未能全部轉化成仙氣,所以對凡間界也不可能造成這種局麵。
在雪花客棧之中,經過這海浪的撕扯,要不是魔寶雪花客棧守護,恐怕在場的眾人,早已被撕成碎片,不管渡劫後期的言天與言地,還是合體期的陳飛與陳龍,就連身體如虛無的暗夜精靈靈蠍,此時都口吐鮮血,在客棧的翻滾中,也隨著翻滾,個個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傷勢,全部都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客棧究竟在何處,也許是海底的深處,陳飛因為所修練的是變態的夢神決,隻見陳飛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周邊被撞擊得遍體鱗傷,全身溢出絲絲血跡。
眼睛慢慢的睜開,看見眼前都是星星一片,頭昏眼花的感覺非常不好,自已的修為再怎麼說現在也是合體後期的強者,若是隱去身形,可是博殺渡劫期的強者,現在被這怒海的撞擊,竟然受到如此窩囊的傷,心中憤憤不平。
看著這由陳大變小的客棧大廳之中,橫七豎八的躺著姿勢不一的陳大眾人,心中苦澀的笑了一聲,暗暗算了一下,竟然過了半個多月,可能現在怒海已去,在客棧之中,已經風平浪靜,隻是看不到外麵,並不知道這是何處,隻是覺得有些陰寒。
身體疼痛不已,隻能微微的盤膝而坐,暫時出不理會倒得不成形狀的眾人,連忙運起夢神決,慢慢的調息起來,雖然全身非常的痛,可是並沒有傷到根本,夢神決運行一周天之後,全身好了許多,起身一躍,站了起來。
扶起身邊的靈蠍,一股真氣輸了進去,陳飛身上的真氣如同海浪一般,連綿不絕,經過陳飛真氣的衝斥,隻見昏迷中的靈蠍也央央然醒來,見到陳飛之後,大驚一聲道:“飛哥哥,你沒事吧!”
看到靈蠍醒來,並沒有關注她自已的傷勢,而是關心起自已來,心中微微感動片刻,對著靈蠍道:“靈蠍,速速調息,現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身在何處,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看到陳飛無比凝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關懷,心中一暖,與陳飛在一起的日子,讓自已無比的充實,無比的幸福,也不想因為自已讓陳飛擔憂,當即羞目一閉,調息起來。
陳飛站起,對著周邊的眾人走去,首先走去的並不是陳大,也不是陳龍,連陳飛自已也不知道,為何人朝他的方向走去,為何對他如此的關心與擔憂,看著這個與自已有七分神似的年輕男子,輕輕的扶著他坐著,然後一股夢神決的真氣輸了進去。
片刻之後,冰思慢慢的醒了過來,見到到陳飛在為自已治傷,心中頓時大喜,對著陳飛大叫道:“陳教主,我們竟然沒有死!哈哈,咳,,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