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飛出了客棧,在客棧中的眾人,都露出悲憤之色,可是技不如人,陳飛的死,是希望換來大家的安全,現在靈蠍如同一個孩子般,陳飛在她的心中,占了不知幾何的份量,現在陳飛生死不明,又豈能不急。
陳大苦口婆心勸了不知多少,每次陳大叫一次靈蠍嫂子,這聲嫂子叫得親切,可是在靈蠍的心中,卻痛上一分,自已雖與陳飛沒有肌膚之親,可是自已一向把自已當成陳飛的女人,這陳大的語氣若是陳飛在身邊,肯定羞紅滿麵,現在情況不同,當時心思也不一樣。
聽到陳大此言,靈蠍那雙美目一淩,對著陳大冷哼一聲道:“陳大,念你是飛哥哥的兄弟,可是你作兄弟的,卻看著大哥的死而無動於衷,你對得起你大哥嗎?十天,十天之後飛哥哥可能還有命嗎?”
這靈蠍對陳大如此說話,也是怒極而說,其實在一般的情況之下,靈蠍不會有此反應,隻是陳飛這次實在是太冒險了,卻是不知道在眼前的陳大,隻需要一根指頭,便能把自已滅了幾次。
陳龍一直都是不言,眼睛還是有些濕潤,大哥的笑容,大哥親切的關懷還曆曆在目,也許此次便會天人相隔,心中憤怒異常,閃身一步踏出,對著靈蠍道:“嫂子,我與你一同下去吧!”陳龍的話說得異常堅定與果斷。
小雨當時隻是剛剛被陳飛放出神域,沒想到大師兄竟然以身犯險,讓自已等人脫險,自已一人麵前如此危險,聽清了來龍去脈之後,也閃身出來,對著陳大道:“二哥,此事我也讚同嫂子所說,不能讓大師兄一人犯險。”
小雨的臉上一臉果斷與堅定,可愛的神情裏麵,對大師兄還有一種深深的依賴與親切,那是手足之情,大師兄陳飛一向對自已如同妹妹一般,一向極聽陳大的話,現在也是不得不站出來反抗陳大,並且對陳大露出一絲歉意,顯然觀點不能與他一致,心中受到了委屈一般。
陳大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一個二個都要去尋死,陳大相信大哥,大哥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做出無把握之事,可是現在自已被眾人反駁,認為自已是無情無義之人,心中無奈至極,對著幾人甩了甩手,輕聲的說道:“既然你們不聽大哥的話,那你們便去吧!”
而在陳大等人的周邊,還有冰思三人未曾說一句話,對陳飛如此大義,三人也是深深的感動,言天與言地兩兄弟更是露出慚愧之色,想當初,陳教主要隨自已等人到這冰月島之時,自已兄弟還在懷疑陳教主,認為不懷好意,可是現在陳飛的大義之下,救出了眾人,現在都是一臉愧意。
冰思聽到大家的意見不一,而靈蠍幾人更是想再次下去尋死,閃身一步踏出,少島主的威嚴露出,拱手對著在場的眾人道:“教主夫人,五教主,我認為二教主此言極為有理,既然陳教主能舍去已身,為了我們的安全,讓我們出來,想必陳教主有脫身之法,我們等十天,然後一起下去吧!”
冰思從小便射為少島主,一直以來都是極有威嚴,而且在不笑的時候,都是極為的冷漠,與陳飛的神似七分,若是大家不注意的話,肯定認為肯前之人,便是自已的親人陳飛。
而這冰思能說出此言,心中也是有一股自信,他相信陳飛沒有那麼容易死,因為之前自已曾有一種快要失去親人的感覺,可是當自已等人上來之後,那種感覺完全的消失不見。
聽到冰思此言,在場的眾人都是冷哼一聲,雖然冰思是外人,無權幹涉他們的事情,可是現在在冰月島的範圍,屬於他的地盤,卻沒有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