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東之地,冰月島。
冰月宮就在不遠之處,陳飛冰思等八人,化成八道流光,對著冰月島的地方射去,一路所過,隻要是聞之是少島主的氣息,都不敢阻攔,避之不及,因為這少島主極為冷漠,一向都不喜與人交談,與他母親冰瑤差不多。
冰月宮的大門之外,氣勢恢宏,有種睥視天下之感,陳飛等人站在門口,冰思笑著對陳飛道:“陳教主,冰月宮到了,隨我進去吧!我外公見到你之後,肯定也會很開心的。”
陳飛微微的點了點頭,見過大場麵的陳飛,對著這冰月島也是極為震憾,果然是冰月島的島主之處,而在冰月宮的方圓萬裏之內,毫無人煙,可能這是實力的像征。
由守門之人輕輕的打開大門,幾丈厚的大門徐徐的開啟,裏麵的景觀一變,這裏又是另一番風景,隻見百隻小免在一片大草原之中覓食,顯得極為清靜,與外表的氣勢完全不一樣。
進到此地之後,冰思又帶著眾人飛起,對著遠處極射而去,冰思仰天一天長嘯,對著遠處大聲喊道:“外公,我回來了!!”
飛了幾個時辰之後,可以看見幾個簡陋的茅屋,前麵有一大塊池塘,一個中年男子坐於池邊,撫須而坐,右手拿著一條小杆,顯然是釣魚。
冰思可不管此人在這裏幽雅,對著釣魚之人撲去,大聲喊道:“外公,我回來了。”這冷漠的冰思,現在竟然又是另一副臉色,如同一個大孩子一般,眾人見狀,感覺這冰思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在每個人的麵前,都露出不同的神態,作出不同角色。
此人便是冰月島的島主,號稱冰月島上第一人的島主冰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轉身過來,閃過一絲驚喜,卻對著已經在自已懷中的冰思佯怒道:“思兒,你還是如此性格,日後怎麼成大器。”
言天言地兩人此時也閃身一步踏出,對著冰嵐深深的一禮,躬身道:“言天言地見過島主!”這島主在他們的眼中,便是不可侵犯的神,現在這少島主安然歸來,修為有所提升,不過在出去之後,心中都是有些擔憂,唯恐這少島主少了幾根毫毛,便會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
現在安然歸來之後,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隻要少島主沒事就好,而在島主的麵前也好有個交代。
隻見在冰嵐懷中的冰思,此時又像個孩子一般,立時的站了起來,對著冰嵐道:“外公,娘到哪裏去了,怎麼回來也不見她,是不是又在修練了?”因為冰思自懂事之後,便見母親經常一個人獨自修練,自已也經常看不到她,而自已的成長,也是跟著外公一起度過,所以跟外公的感情也是非常的好。
冰思見自已的母親不見,連忙一大堆話說了出來,這冰嵐無奈的一笑,露出溫和與關愛的臉色,對著冰思道:“前幾日我與你娘親到過怒海之地,快要上島上之時,可是她卻說要辦點事,所以沒有回來。”
“哦!”冰思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本來一回來,便想看到自已的母親,分開了幾個月的時間,以前都還是在島上,此次自已出去曆練,對外公與母親甚是掛念,可是母親並不在島中,心中一歎。
可是當冰嵐說出此話之後,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前幾天之時,怒海剛剛發生,現在思兒回來,豈不是剛剛好就是怒海的那幾日,雖然看到冰思現在沒有危險,還是活蹦亂跳,也是心中一驚,連忙問道:“你們是何時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