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身為飛升期的強者,本來就可以做到無欲無求,更不會有七情六欲,幾千年的修練,亦與李阮一樣,清白自身,可是修為快速,這與李靜的資質脫不了幹係。
當年與冰嵐有過一麵之緣之後,便種下了愛情的種子,而又是鄰海之宗,更加顯得親密,經常躲著自已的姐姐李柔與冰嵐私會,一來二往,更是不可分割。
此時的冰瑤,也不再注意身邊的陳飛,給自已帶來的電擊之感,自已一向都沒有娘親,每當問起娘之事,爹爹總是閉口不提,並且要求日後不可再問,當年年幼,害怕爹爹的威嚴,便從來沒有提過。
現在聽到爹爹冰嵐所言,眼前這個極為醜陋的女子,竟然是自已的娘親,而且還戴著麵具,頓時身形慢慢的移動,想看一看,這個從來未曾謀麵的娘親,究竟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
“活罪可免,死罪難逃!既然殺我媚種,便在我院落中麵壁十年,十年之內,你便可離去,沒人敢攔你!”這個所謂的娘親,當初責罰自已的語氣,還在腦海之中回繞,十年,真的隻是禁閉自已十年嗎?真的隻是為了處罰自已嗎?
冰瑤的眼中,露出了兩行淚花,那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人生之中,最為激動,表情最為豐富的一刻。
李靜聽到冰嵐的話,無可反駁,自已無時無刻都想再次見到自已所愛之人,也就是冰嵐,還有自已的女兒,現在幾百年未見,也不知道女兒過得可好?
可是當聽到冰瑤所說,她便是冰嵐之女之時,自已的心中,又有何時平靜過,處罰冰瑤,也隻是為了分別幾百年的女兒,能在自已的眼中十年而已,十年並不過分,作為一個母親,有權力看看自已的女兒,可是李靜卻是心中痛苦不已。
在李靜身後的林玉等人,還有芷珊,聽到一向不外出的師姐,在眼前的人,竟然是她的親人,她的愛人,也是怔言當場,並沒有說話,眾人都靜靜的看著事態的變化,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大家都控製不了,兩大極東之地的最強者,現在的糾纏,誰也無法去幹涉。
冰嵐看著有些痛苦的李靜,又看著冰瑤此時從陳飛的身側中走出,對著痛苦的李靜溫柔的道:“靜兒,你看看吧,這便是我們的女兒,被你所擒的女兒,幾百年了,你關心過我們的女兒嗎?我們的女兒受到了委屈,沒有娘親的關愛,沒有娘親的開懷,你知道我們的女兒,這幾年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嗎?”
冰嵐的臉上,也掛滿了淚花,一個站在凡間界巔峰之人,如果有哭出來,這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讓自已哭,一個修為高深的強者,對情緒的控製是無以倫比的,現在看到了愛人李靜,不家一臉迷茫,顯得有些痛苦之色的愛女冰瑤,卻也忍不住淚水往下的掉落。
冰嵐似乎還不解氣,一想到這幾十年冰瑤受到的委屈,便想讓冰瑤的母親知道,女兒確實過得不容易,又淡淡的說道:“靜兒,雖然當年你可能有苦衷,或者拋棄我們父女,並不是你的初衷,可是你知道,瑤兒這幾年,生了一個外孫,你知道嗎?”冰嵐本想說冰瑤這幾年沒有男人,便生了一個外孫,可是這種話讓這個作爹的如何開口,便沒有說出來。
站在林玉等人身前的李靜,聽到冰嵐這感動的語氣,與女兒的生活狀況,心中無比的糾結,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反抗,對著李靜說道:“我聖女教,一向以吸男子為主,不可發生任何的情感交集,隻有這樣,才與達到更高的境界與地步,放棄吧,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