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去愛,大膽的去追求,如果修行的路上沒有這些,那麼是不可能踏上巔峰的,阿姨李靜的話,在李阮的腦海中不停的回繞,一臉茫然,抬頭看著這個與自已一起相處幾百年的阿姨,竟然在遇到冰嵐之後,說出了這番與聖女教背道而行的話,心中極度的不信,這是自已的阿姨嗎?這是聖女教的太上長老嗎?
李靜說出此話之後,在一旁靜站的芷珊,頓時心中一頓,愛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大師姐哭得如此傷心,不過絞盡腦汁的想,也無法想出為何大師姐會對眼前這個一臉威嚴的男子如此依戀。
李阮心中痛苦著,現在陳飛有了自已的家,而且不止一個女人,自已願意追隨這個男人嗎?可是經過了幾次的糾纏,自已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負心簿義之人,自已還能再愛嗎?
在遠處的陳飛,聽到兩人的話,看著被攙扶的李靜,還有現在有些平靜的李阮,慢慢的扶著懷中的伊人冰瑤,輕輕的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在身側的靈蠍,靈蠍自眾追隨自已以後,自已沒有對她有過任何的溫柔,而且也是經常不在他的身邊,心中愧疚不已。
可是當看到靈蠍之後,四目相對,靈蠍似乎知道自已在想什麼?對著陳飛重重的點了點頭,給了陳飛莫大的信心,一個極美,亦是修練一身媚術的靈蠍,在陳飛的麵前,就是一個溫柔的女人,不管陳飛有多少個女人,隻要對她不拋棄,不放棄,便已心滿意足,陳飛從心底的深處深深的感動。
看了一眼靈蠍,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輕輕的鬆開了懷中的冰瑤,踏著沉重的步子,對著李靜等人慢慢的走去,目光不離李阮的身側,眼睛裏充滿了柔情。
在雪花客棧之中,因為知道自已與這個女子同床共枕了五年,又相處了三年的時間,當時便驚訝當場,並對李阮不理不睬,至今還有些愧意,並不是陳飛對這李阮沒有好感,隻是自已不願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一個女子而已。
本來自已的本身,便隻擁有雪夢一人足矣,當初雪夢答應了靈蠍之後,沒想到接二連三的出現不同的女子,可是自已能放棄嗎?冰瑤有了自已的骨肉,李阮可是與自已有肌膚之親,若是在地球,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不用理會。
陳飛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若是沒有感情,便不會與她發生關係,可是在地黃星上,若是不接受這幾個女子,便會傷害到她的的身心與未來的修練之路,自已能忍受這種受盡愧疚的生活嗎?當然不能,陳飛是個寧願自已受到傷害,也不願人家痛苦的人,何況眼前的人是深愛自已的女子。
一步,兩步,雖然受了重傷,不過身體的硬朗,這小小的院落,可以聽到陳飛的腳步聲,大家都在靜靜的看著陳飛,而陳飛根本上就沒有理會眾人。
陳飛的眼神中有絲絲的溫柔,有絲絲的愧疚,目光不離李阮的身上,連李靜身邊的冰嵐,就算是自已的嶽父,好像也被陳飛遺忘了一般,在陳飛那虛無之狀的眼睛裏,現在隻有李阮,陳飛要接受她,不想這個女子再走極端,李靜的經曆,便是慘痛的教訓。
“李阮……”陳飛平靜的說出了一句話,卻再也沒有說什麼,站在了李靜與李阮的身側,就這樣看著李阮。李阮的眼神中閃出絲絲淚花,眼前的這個男子,多想撲過著,自已已經依賴了那寬大的身背,那熟悉的氣息,還有那寬大的胸懷,陳飛的氣息是多麼的迷人,陳飛的臉色是多麼的俊朗,自已閱人無數,可是為什麼自已偏偏遇到的是陳飛。
李阮還是痛苦不堪,陳飛雖然冒著重傷之下,走到自已的身邊,可是卻沒有說什何話,心中委屈無比,對著陳飛大喊道:“陳飛,你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在李阮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情淚。
陳飛還是靜靜的看著李阮,對於李阮的話,陳飛似乎沒有聽到一般,本來就站得極近,可是互相聞到對方的呼吸聲,那種氣息再度傳來,讓李阮的身心又是一蕩,剛欲說什麼,看著陳飛那古井無波的臉,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李阮,當初之事,完全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安慰你,是我沒有關心你,希望你再次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有原諒自已的機會,好嗎?”陳飛深情的看著李阮,根本上就沒有管在場還有自已的三個女人。
此時冰瑤也慢慢的走到了陳飛等人的身邊,靈蠍便在李阮的身側,隻見冰瑤道:“阮姐姐,不要再哭了,陳飛是一個好男人,他值得我們去愛,他值得我們去追求,如果你真的愛陳飛,就給陳飛一個機會,也給自已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