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還有一點點的良知,那你便自裁吧,自裁吧!!
陳飛控製著幻境中龍王的意識,幾十個龍王對著跪於地的敖香,讓她自裁,這聲音蕩起一陣陣回音,讓任性的敖香,竟然淚流滿麵,本來一向對自已極好,而且從來都沒有發過怒的父王,為何今日發這麼大的火。
敖香不明白父王今天是怎麼了,黑龍之色,父王一直都沒有怪罪過自已,而今日之時,父王還一直要殺黑龍,而現在卻把全部的罪責都放在自已的身上,心中苦不堪言,現在父王這個樣子,自已連累了龍族,留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心念一動,手中多出一把好久都未曾用過的長劍,這柄長劍還是父王當年所賜,現在父王要自已死,那便用父王給的劍了結了自已吧!想完這些之後,看著這利劍的鋒芒,對著脖子上抹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眾人都是大驚,這敖香對著這幻境中的龍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這一向任性的敖香非常的痛苦,在陳飛身邊的眾人,都一臉驚疑的看著陳飛,想從陳飛的眼神裏麵,看看陳飛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可是在陳飛的眼睛裏,異常的平靜,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凝視著幻境中的敖香,並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陳飛有什麼心思。
而在龍族那邊,敖清心中一冷,看著敖香這種狀況,心中極度的不明,一向以來,自已經常與這公主接觸,可是卻沒有出現在這種事情,更不會以自裁的方式,對著這些不是真正的龍王,龍王明明都已經與冰月島島主冰嵐在高空之中比鬥,現在出現這種狀況,心中也是大驚。
可是現在這裏有幾大飛升期的強者,這些人都沒有動,顯然沒有自已說話與行動的權力,心中雖然急切救出這公主,望著身側的眾龍,此時一臉的急切,自已保護多時的公主,現在竟然要自裁,這讓大家的心裏極度的不平。
這幾個飛升期的強者,都是在飛升中期與飛升初期的樣子,顯然還有幾個是剛剛渡劫出來的,看其樣子與真氣,都還是白色之狀,微微有些乳白色,若是像冰嵐那種飛升期的強者,真氣已經呈乳白色,真正的地仙之體,若是一旦破空飛升,便會成就天仙初期,脫離了凡間界,而若是想到這凡間界來,就得修練到仙界大能的地步。
此時敖香要自殺,幾個飛升期的強者各自點了點頭,然後一個比較弱小,顯然是剛渡劫不久的飛升期的強者出來,另一個強大的飛升期的強者,傳音對此龍道:“敖丙,救公主敖香之時,順便給陳飛一個教訓。”
這敖丙,隻是在幾十年前,通過了天罰降下的天劫,到了達飛升之境,成就了這地仙之體,在這些飛升期的強者之中,還沒有什麼威望,當聽到長老所言,救出敖香之時,要給陳飛一個小小的教訓。
對於一個飛升期的人來說,對一個小小的合期的強者下手,簡直是輕而易舉,而這長老的話,對自已似乎也不過分,敖丙對著這長老點了點頭,默不動聲的直接消失在原地,對著敖香瞬移而去。
敖香此時還在痛苦之中,看著手中父王賜給自已的長劍,自已也沒有想到,現在用這柄長劍之時,竟然不是對敵,而是用來自裁,對著天空一聲龍吟,大吼道:“父王,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龍族,今日我便以死謝罪!”說完之後,手中的長劍一閃,便要往脖子中抹去。
就在這瞬間時間,突然之間,幻境中的敖香,似乎感到一股無比龐大的巨力,在對自已所處的位置中射來,剛剛還有些悲意,等待著死亡來到的敖香,瞬間睜開龍目,隻見一個年輕的龍族長老,對著自已淩空踏來。
這踏來的身影,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往自已的劍身上一彈,而後對著周邊的幻境揮了揮手,幻境瞬間消失,而在周邊之處的全身龍王此時也瞬間消失,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
敖香見狀大驚,父王呢,父王到哪裏去了,本來這敖香若是在清醒的時刻下,便可以感應到這幻境中的父王,絕對是不真實的,父王一向等自已極好,肯定不會殺自已,而這假冒的龍王,對著敖香說出一連竄的話,讓敖香的心中,感到無比的真實,感到無比的悲痛。
敖香的眼睛裏怔了怔,看著此地還是一片海域,並沒有什麼父王的影子,周邊之處,由於剛剛這敖丙的發功,海浪滾滾,不過這些海浪,經過了敖丙的控製,並沒有產生任何的影響,並沒有陳龍當初突破之時造成的影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