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月島的北方海域幾十萬裏之處,兩方的人都已離去,經過陳飛與陳龍的殺伐,這裏仍然透著一股血腥味,不過在這血腥味之地,沒有半點水中的生靈敢靠近,任由這空氣中的異味慢慢的飄散。
而在冰月島的幾千萬裏的海域上空,兩個身影瞬間出現,卻是李靜與陳飛,經過一個時辰的追擊,李靜處處都在感應著冰嵐的氣息,追到了此處,而此地海麵之上,到處都浮著數不清,無比慘烈的水中生靈,有鯨魚,有章魚,,等各種魚類,顯然觸目驚心。
這此地方,在李靜的腦海中,仍有一絲記憶,此時有海島幾十處,此時竟然一個海島也沒有,而在之前有海島的上空,透著一股濃烈的燒焦味,此時並沒有散去。
隻見李靜眉頭一皺,然後靈識鋪天蓋地的掃向周邊,把幾十萬裏之處的海域都覆蓋在內,心中震驚不已,因為在李靜的靈識所覆蓋的地方,到處都是滿目蒼夷之狀,殺死海中生靈無數,雖然這些生靈都很弱,可是卻也是生靈啊,這種殺伐,比夢魔陳飛比起來,有過之而不及。
陳飛看到李靜的眉頭深陷,心中露出急意,對著這個與自已年齡看似相仿的女子,問道:“娘,怎麼了,是不是有爹的消息了!”急切之意言於表。
看著陳飛一臉急切,臉上也是露出欣慰之意,看來瑤兒並沒有找錯丈夫,深深的望了一肯遠方,搖了搖頭道:“此地並沒有嵐哥的氣息,可能走遠了,我們再追吧!”
李靜帶著陳飛又瞬間消失在眼前,對著冰嵐兩人的方向,極速的射去,一連追了幾個時辰,都是沒有冰嵐的氣息,可是每一處的場景,都是剛剛殺伐過的樣子,還有火焰珠的那種火氣。
話說冰嵐此時也是怒極,真的想不管不顧,不再想及家中妻稱子女,與這敖元一戰,哪怕兩人同時應對天劫,然後再進行飛升,可是心中有著極度的不甘,相起李靜那溫柔的臉色,還有冰瑤那期待的眼神,最重要的還是冰思那與陳飛極似的目光,讓冰嵐有太多的不舍,暫時不想離開這凡間界。
一路奔逃了一天,還是一片茫茫大海,無邊無際,大海到底有多寬,可能這是一個無法猜測的數字,已經跑了五千萬裏之遙,冰嵐的臉色一冷,轉身而後,隻見龍王此時還是踏著一個無比龐大的火球,對著自已的方向射來,隻要自已瞬間,他便瞬移,隻要自已停下來,這敖元也停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對著冰嵐便是狂轟過去。
饒是冰嵐這種修為高深的強者,被這種不依不饒的追殺,心中亦是起了無比強大的怒意,轉身對著敖元大呼道:“敖元,難道你真想與我冰嵐一戰嗎?若是你龍族沒有了你青龍,恐怕你龍族也會接濟不上吧!!”
神獸的稀少,在眾多修者之中,隻要稍為強大的,都知道龍族的那種接濟不上的事實,現在聽到冰嵐所說,本來以來這冰嵐要求饒,沒想到現在一開口,便抓著自已的痛處,自已的女兒隻是一個普通的銀龍而,而一些年幼的神獸,尚不能擔些重任,若真的是自已飛升,或者死去,龍族便會陷入危機之中。
雖然在龍宮深處,有不少神獸,可是那些神獸早已不問世事幾千上萬年,又怎麼會理這龍族之事,現在聽到冰嵐所言,心中也是一頓,不過而後便是大怒,這冰嵐明擺著是欺負我龍族無龍嗎?
不想聽到冰嵐的解釋,大吼一聲,一聲響天徹地的龍吟,跨過無際的虛空,傳來百萬裏之遙,對著冰嵐道:“冰嵐,少說廢話,今日若是不與你分出高低,那麼陳飛與黑龍便會消遙法外,日後我要你知道,這海域之中,隻有我龍族的勢力,你冰月島就算強大,也無法阻止我對陳飛與黑龍的殺意。”
說完之後,也不管現在一冰嵐的臉上露出何意,腳下一踏,那火球便對著冰嵐滾滾而來,冰嵐見狀之後大驚,身體瞬間消失,而後便出現在敖元的身後,又傳出聲音道:“果真沒有商量的餘地。”此時的冰嵐,語氣中露出一絲決然之色。
“哈哈,冰嵐,你怕了,怕了便向我求饒啊,向了求饒了之後,也許我可以放過陳飛一命,那黑龍,我必殺之!”敖元傳來一陣大笑聲。
聽到敖元的話,冰嵐心中怒極,自已修練了幾千年,一直都是在殺伐中成長,現在這敖元竟然讓自已求饒,心中一股怒氣發泄而出,對著敖元道:“好,今日我冰嵐,那便領教一下你這神獸的火焰珠,到底有何厲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