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的空間,在不到片刻的時間,便化成一片混沌之狀,要是在中州之地,無數生靈慘遭殺害,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局麵,不可收拾。
而這火焰珠還在咆哮之時,不斷的竄走於這萬裏空間之中,一些混沌的亂流也湧了進來,把這一片海域,化成一片死地,恐怕日後這裏會成為禁地,就算是合體期的強者,也不敢泄足其中,一旦泄足,便會被這空間的亂流所絞滅。
而這混沌亂流,還要不斷擴大之狀,就在龍王敖元全身是皮外傷,此時的一聲長嘯之聲,顯得暢快淋漓之時,一個無比龐大的眼睛,掛於高空之中,看著這八千丈的青龍,露出一絲憤怒之色,此眼正是天罰神眼,天罰神眼最痛恨的就是,一些小小的螻蟻,在破壞自已看管的這一片地域與空間。
現在看到這萬裏之地,還在擴散的亂流空間與混沌之狀,隻見神眼一眨,千萬裏之地,瞬間化成滾滾黑雲,鋪天蓋地的往敖元的身體之上蓋地,越來的越凝固,越來的越結實,眼看就要化成劫雷一樣。
敖元看見此狀,心中露出驚駭之色,大吼道:“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渡劫,為什麼?”敖元此時還是不肯相信,因為在剛才憤怒之時,根本上就沒有想到要飛升一事,隻知道陳飛觸犯了自已,而自已被一個小小的合體期的修者所觸犯,覺得委屈無比,隻想出一口惡氣而已,沒想到氣是出來了,心中暢快了,可是卻果真引來了天罰。
多少年了,能引來天罰飛升的,恐怕也隻有自已一人而已,雖然在幾十萬年前也有過類似的狀況,可是那些都是史載,現在可是活活生的出現在了自已的眼前。
敖元根本上就看不到天罰神眼,隻是感應到,自已將要渡劫,然後破空飛升,渡劫之後就算自已不想飛升,也會被天空之中的一股龐大的無形吸力吸去,這更是觸犯天罰的下場,本來不用渡劫,隻需要破開虛空,便可以飛升的,渡了天劫之後,還能不能破天虛空還是兩說之事。
而在一邊的冰嵐與李靜,兩人都是深深的望了一眼,相互間露出深情的眼色,依偎在冰嵐的懷中,淡淡的道:“嵐哥哥,我們終於可以不用飛升了,終於又可以在一起了!”
冰嵐聽到之後,心中也是感歎無比,本來自已當初就要與這敖元拚命,就算拚得飛升仙界也在所不惜,現在因為女婿陳飛的神通所致,而這敖元又是焦燥之人,現在事情成了這種狀況,也算是比較好的結局,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李靜道:“靜兒,我不會與你分開的,此次能渡劫此劫,也算是飛兒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其實這本身便是陳飛應該做的,因為此事是陳飛的兄弟陳龍惹出來的,若不是陳龍與龍族有深仇大恨,陳飛也不會跟龍族有怨,現在這龍王飛升,那麼日後龍族之中,雖然還有強大的神獸,可是應該翻不出什麼大浪了,畢竟飛升後期的強者,現在不太多了。
此時的陳飛,也在慢慢的吸收著虛無的能量,臉色也好了許多,隻是片刻功夫,便恢複了五成,這便是經脈龐大的好處,能量如同潮水一般的湧入,此時聽到冰嵐與李靜之言,還有天空之中響起的轟鳴聲,便知道大事已成,而自已的傷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連忙睜開眼睛,然後長身而起,望了一眼百萬裏之外的遮天蔽地的深雲,時而還噴出絲絲電光,在高空之處,有一個與當初在虛無秘境之時,曾經降下天劫的天罰神眼,在高空之中高掛,那大眼之中,還露出一絲怒意,心中怪異無比。
看著依偎在一處的嶽父兩人,連忙躬身一禮,一臉誠意的說道:“爹,娘,你們沒什麼大礙吧!”
看著這麼快便起來的陳飛,兩人都有些驚訝之色,就算是這陳飛怪異,也不可能這麼快恢複可,靈識一掃,確實是恢複了五成的力量,當即兩人心中大驚,不過兩人都是超絕之輩,驚訝過後,李靜臉露羞紅之色,被陳飛這孩子看到兩人的親昵之狀,這種場麵甚是不雅,連忙輕輕的推開冰嵐,連忙對著陳飛道:“我們沒事,此次多虧了飛兒你,才把這敖元逼迫渡劫,倒是想看一看,這敖元能不能破開虛空,到達龍界。”
陳飛雙目一凝,三千世界中,竟然還有龍界,心中也是噓唏不已,那麼日後兄弟陳龍飛升之時,可能也不是在一個地方,到時飛升到了龍界,那麼想要再聚的話,非得到達大能之時,龍界之時想必也是強者林立,而小龍又是與龍族之人鬧僵,已後孤身一人,會不會有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