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海的另一處百萬裏之地,站著五六個飛升期的強者,每個強者的頭上,都頂著一個倘大的龍角,凝視著敖元的飛升之地,看著了敖元的這一幕,這幾人卻是龍族的幾大長老,送回敖香等人回去之後,便火速趕來這龍王之處,憑著龍族的氣息感應,飛了幾個時辰終於到達了此地。
可是剛剛來到的瞬間,看著這幾百萬裏之地,一片蒼夷之狀,海島也不知道被擊沉了多少,敖元此時一身重傷,來到的時候,敖元隻是剛剛渡了第一重天劫而已,還有幾道天劫,敖明與敖丙等六七個飛長升期的強者,更是親眼所見。
當看到敖元渡化形天劫之時,心中也是激動不堪,以為這龍王會就此隕落,可是當眾人看到龍王發怒,然後把化形的天劫打散的那一刻,才知道敖元龍王到底有多強,而敖元身為神獸,又是龍族的王者,此時這幾人到來,自身當然能夠感應,隻是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冰嵐與李靜兩人,足以把眼前的一幹人等,滅得一幹二淨。
自已就要飛升,女兒敖香日後還需要人照看,在飛升的那一刻,雖然對陳飛發出的挑釁的話,但還是不忘傳音給這些龍族之人,畢竟這些強者,都是自已的親信,龍族的海域實在是龐大,就算是龍族之中,也中分幫結派,而這敖明等人,一直都是追隨自已的人,把敖香交給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畢竟日後龍界之中還要相見。
黑洞在快速的開啟之後,大家都感應到一股輕微的吸力,不過在場的人,都是修行界的強者,對這股吸力當然不足為懼,而且相距甚遠,慢慢的消散之後,龍王的身影也消失不見,而這幾個飛升期的強者,此時也是露出一絲怒意,不過看到冰嵐與李靜之後,把這股怒意藏在心中,此地再也沒有他們的事,便閃身離去。
冰嵐三人,一直都在注意著敖元的飛升,而在幾百萬裏之處的幾個龍族強者,三人根本上就沒有關注,畢竟相隔太遠,靈識無法散到這麼遠的地方,而敖元又對陳飛痛喝,才讓幾人的眼神,全部都關注到了敖元的身上,現在龍族的強者瞬間消失在原地,冰嵐等人也沒有發現。
冰嵐看著這一片廢地,連海水也下沉了不少,可見那火焰珠的威力是何等的強大,而在敖元渡劫的地方,此時狂風不斷,暴雨不停,把整個海麵都揮灑的看不清一點景色。
看著身側的陳飛與李靜,雖然陳飛似乎還有秘密,可是陳飛並不願說,當初敖元所說,這陳飛有血魔的守護,而陳飛又說什麼神眼天罰之類的,讓自已也是心中極度的不明,帶著疑惑,對著身側的陳飛道:“飛兒,此次多虧了你,才讓我沒有飛升至上界之中!”
冰嵐的眼神中,雖然還有島主的那股威嚴,不過說出此話之時,也是極為真誠,顯然對陳飛也是真心的感謝,因為李靜尚在凡間界,現在剛認回不久,美好的前景還沒有享受,豈會離開這凡間之地。
陳飛看到冰嵐的眼神,心中暗喜,看到這個嶽父徹底的接受了自已,那冰瑤日後來便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也算是了解了一樁幾十年的恩怨,想到當初東部深山之事,便一直都想找到這個女子,可是在中州多時,也未曾聽聞,現在這極東之行,收獲最大的,可以說是冰瑤與冰思了。
躬身一禮,對著冰嵐道:“爹,此時亦是因為而起,我隻是盡了綿薄之力而已,逼這敖元飛升的,卻是爹與娘用大神通把這龍王逼去,我還差點連累了爹娘,讓我心中不安!”
見這陳飛極識禮儀,說話又大氣無比,而且滴水不漏,更是把自已兩人誇了一番,隻見冰嵐心中一陣快慰,對著陳飛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好,果然是我冰嵐的女婿,日後這冰月島之處,你隨來隨去,冰月島也是你的家!”
看著這個滿意的女婿,雖然還有不少疑惑的東西,不過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又豈會不識這一點,便也沒有多問,對著兩人道:“好了,此時事已了,我們回去吧,瑤兒與思兒尚在島中,免得他們思念!”提到冰思之時,這冰嵐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滿足之色。
修行千年,隻為長生,可是長生的路途之中,若沒有思想,沒有靈魂,保是一味的修練,那達到長生之後,這種寂莫與痛苦,又有何用,在冰嵐的心目之中,有了冰思與冰瑤兩個,還有身邊的李靜,心中便已開懷,又何必強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