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粉紅的彩綾,如同一條蛟龍一般,飛射過來之後,纏住了那枯木般的大手,而陳飛此時雙目清冷,並沒有任何動作,負手而立,看著這大手與彩綾。
這彩綾對於陳飛來說,熟悉無比,這便是當初在暗夜界時,靈蠍用來對付陳飛的彩綾,雖然當年曾經被陳飛破壞,不過經過多年的溫養,現在法器全部修複,而且已經升為高階法器,看到陳飛遇險之後,本不想上前阻攔,畢竟這一手對於陳飛來說,隻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
不過看到這光之精靈族之後,靈蠍的心裏便有一股怒火,在幾百萬年前的慘案,暗夜族死傷無數,雖然靈蠍沒有看到,不過在所有暗夜族的心中,都刻著對光之精靈的仇恨,這是種族的怨恨,這是滅族的怨恨。
那枯木般的大手,在觸及到彩綾的那一刻,隻見那憤怒的眼神中,枯瘦的身體,隨著彩綾往一邊甩去,而且在手上,傳來一陣撕心裂骨的疼痛,慘叫一聲,便被拋出幾百丈之遙,在陳飛的身前,瞬間站著一個無比妖豔,無比嫵媚的女子,正是靈蠍。
此時靈蠍雙目微閃,轉身對著陳飛道:“飛哥哥,你沒有事吧!”臉色轉變的飛快,剛剛還是一臉怒意對光之精靈的長老,現在對陳飛則是一臉溫柔之色。
陳飛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道:“區區幾個精靈,還不奈我何,我沒有事!”陳飛說完,看著眼前的五位長老,剛剛被靈蠍甩開的精靈,此時又瞬移的回來,看著眼前瞬間出現的幾人,因為現在的陳飛身側,站著陳大與陳龍六人,每一個都是渡劫中期到渡劫後期的大能之輩,現在區區五個精靈,簡直是看笑話一般,不需要全部出手,便可以把這些人解決。
“你們是何為,為何闖我精靈族?”剛剛被靈蠍甩開的長老,此時一臉怒意,雖然現在勢在下風,可是卻還是保持著精靈族長老的威嚴,對著陳飛等冷喝道。
雖然看似這個破自已大陣的男子隻有合體期的修為,不過在場的眾多強者,似乎都聽此人的話,按現在站立的角度,呈一字形排開,而陳飛則是站在在央,心中驚駭,這是哪家的宗派的人,還是哪方勢力,竟然有如此的手段,召集幾大渡劫期的強者,而且還是下人一般,不管這些精靈如何的見多識廣,一時之間竟然無法猜測。
靈蠍雖然一出手便把那精靈族長老打成小傷,不過靈蠍的暗夜精靈族已經消失了百萬年,現在突然之間出現,這些長老也沒有來得及察看,隻以為是中州的修仙者而已。
陳飛雙目一冷,踏步而出,對著眼前的五大精靈族的長老道:“你屠殺我人類修者,雖然這裏是你精靈族的地界,可是這樣的屠殺有些不妥,我身為人類修者,有義務去守護他們的安全!”陳飛此來是奪取木靈珠的,遲早要與精靈族發生衝突,現在既然已經有了衝突,那麼便不用再怕,直接找出正當的理由。
在周邊的萬餘修者,此時都在拚命的阻殺精靈一族的精靈,這些精靈都不太強大,一般都是練氣期的精靈而已,對於一眾強者來說,簡直是如同屠殺一般,隻在這短暫的瞬間,便死去了精靈幾萬,然後奪取精靈族的能量,用來提升修為之用,把多餘的積存下來。
陳飛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充滿著一股霸氣,這股顯得無比霸氣的聲音,頓時傳了開來,隻見一個修者聽到陳飛的聲音,然後轉身望去,隻見與精靈族長老對峙的人突然間多出了幾個,而且個個都是渡劫期的強者,而陳飛的話又說得正義凜然,讓眾多修士注意。
在中州,你可以不認識中州第一人劍仙,但是絕對不可以不認識夢魔陳飛,陳飛的容貌早就被各大宗派與散修,製成影像傳播到中州各地,以免惹禍上身,對陳飛的身影熟悉無比,隻見一個人看到陳飛的身影之後,頓時大喊道:“是夢魔,是夢魔陳飛,是他救了我們,兄弟們,是陳飛教主救了我們!”
這話裏麵有激動,有不信,更有一絲絲感動,畢竟陳飛之名,在中州之地,給人留下了極為不好的印像,而在中州的大各散修之中,陳飛成了他們的偶像,一個敢跟中州各大派叫板的人,一個剛剛成丹便與諸多渡劫期修者為敵的人,不管是任何散修,都隻要聽到陳飛之名,便會豎起大拇指,感歎這個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