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來此地報仇的枯桑,在天龍教之中,根本上就討不了好處,天龍教之中有大陣的存在,就算冥宗的護宗大陣,也沒有這天龍教的大陣古怪,所以回去之後,便提並渡劫,來到這極南之地,要把陳飛等人全部殺死,以雪前恨。
陳飛被自已殺了兩次不死,單單這種恥辱,便讓枯桑無法忍受,若現在飛升初期都無法殺死陳飛,便直接撞豆腐死掉算了,可是當聽到肖飛恨極的大吼陳飛之時,心中本意是一喜,可是當來到此地之後,陳飛等人已經不見,隻留下一個剛剛大戰過的深坑,這個深坑露出了明顯的痕跡,告訴大家,並不是很長時間留下的。
枯桑的麵部表情中,似乎有些抽搐,因為臉上肌肉太瘦的原因,一般都不是太看得出來,聽到王鵬的話,枯桑冷哼一聲,並不敢對王鵬反駁,因為在王鵬的身側之處,有一股非常強大的修者,肯定有飛升中期這般強大,冷冷的道:“我看陳飛並沒有什麼厲害之處,一個靠女人保存自已的修者,讓我等修行者不恥。”
枯桑並沒有罵王鵬,也不敢對王鵬怎麼樣,因為這深坑沒有飛升初期,是絕對造成不了這般的傷害,而陳飛的修為大家都知道,隻是一個小小的修者而已,想在二十年前,還隻不過是成丹,就算陳飛身上有逆天的功法,更有傲人的資質,也不可能區區二十幾年便達到這種境界。
在王鵬身側的歐陽平,輕聲的對著王鵬道:“師弟,這沒有飛升期,恐怕不會造成這樣的深坑吧!”顯然歐陽平也是極度的不信,其實王鵬也不信,剛剛說出的話,也隻不過是想氣一下枯桑而已,畢竟枯桑與陳飛有仇,便是自已有仇,害自已兄弟者,便該殺,而此時並不是動手的時候。
特別是劍宗之人,此時鐵無崖也是一臉苦惱之色,這肖飛是自已宗派之人,在得到土靈珠之後,自從送到天才弟子地殺之後,便去了虛無秘境之處,之後便一直都沒有消息,沒想到到了這極南之地,而若不是與陳飛一戰驚動了自已的門人,恐怕還沒有肖飛的下落。
隻見鐵無崖對著身側的一個中年漢子,恭敬的說道:“師叔,你看這是長老肖飛的氣息嗎?”因為現在比較亂,鐵無崖根本就無法感應這狂亂的氣息之中,到底有沒有肖飛的氣息。
隻見這中年漢子,竟然是飛升中期的修為,此時也是眉頭微皺,淡淡的道:“沒錯,正是有肖飛的氣息停留,不過現在肖飛已經遠去,他身上有土靈珠的存在,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想找到他有些難度!”
“師叔,現在他的弟子地殺已經送往了仙界,這肖飛也算是天才之人,絕不能讓其他宗派所害,得趕緊入極南之地的深處,肖飛很有可能會在極南之地的深處靈求木靈珠,因為靈珠之間,互相可以感應,而肖飛有一顆土靈珠,得到木靈珠的希望大增,這是我劍宗之福啊!”鐵無崖此時也隻是傳音而已,並不管王鵬與枯桑的對峙,而是明智的選擇與太上長老,也就是自已的師叔劉宇明交流。
“嗯,宗主此話言之有理,我們走吧!”劉宇明此時,聽到鐵無崖的話之後,也是極為讚同,然後劍宗之人,並不管在現場的眾人,直接對著遠處瞬移而去。
李阮也隻是眉頭微皺,在此地的人,並沒有李阮關心之人,沒想到剛剛來到這極南之地,便遇到了陳飛的這麼大的消息,看來自已心儀的男子,處處都是一個不能安分的主,可是若是陳飛安分的話,自已會喜歡他嗎?在鬼幽門的天幽山之中,被陳飛抱著的感覺,在混亂之地射入雪花客棧之時,自已抱著陳飛的感覺,兩種感覺回繞在一起,李阮的臉色微紅,對著身側的勾魂聖女與芷珊道:“兩位長老,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到深處之地待木靈珠出土吧!”
李阮的心思極為複雜,當初陳飛叫她一起出來之時,李阮的心中無比的感動,可是算已要肩任聖女教教主一職,不得已讓陳飛等人先走,而聖女教之中,一向都有與中州各地的傳送陣,而這傳送陣也極為隱秘,所以大家追蹤聖女教之人,都是無故消失的原因便在此處,李阮心思急切,隻要快到找到陳飛,可是現在有陳飛的消息之後,竟然鬧出如此大的動靜,隻是心中不斷的禱告著陳飛不要出事。
兩位長老,還有身後的眾人,並沒有反對李阮的意思,畢竟李阮身為教主,在聖女教,教主的實力不強,可是權利挺大,所以李阮說出之後,並沒有人反對,一眾香風撲過,聖女教之人,也瞬間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