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珊的心中此時怒極,手中的木靈珠,那股龐大的靈氣在手中跳躍,心中極為不舍,可若是舍教主而去,肯定會受到聖女教的追殺,還有各大宗派的追殺,這樣的話,代價也太大了些,心中難以取舍。
看著臉上越來越黑的李阮兩人,芷珊此時再也顧不得許多,手中的木靈珠對著枯桑處射去,枯桑見這芷珊果然為救教主而舍棄了靈珠,心中產生一絲得意,對著芷珊大聲笑道:“好,果然是識時務之人,這兩人便交給你聖女教啊!”枯桑手中一推,隻見李阮與勾魂聖女,對著芷珊之處拋去。
芷珊見狀,再也顧不得木靈珠之事,看來此次來奪這木靈珠,已經成為了一個笑話,自已的教主竟然被人挾持,閃身對著李阮之處射去,因為兩人被枯桑拋出的方向不同,而芷珊也沒有能力再去接住勾魂聖女。
在王鵬身邊的歐陽平動了,見到勾魂聖女被枯桑拋走,心中閃過一絲怒意,自已血刀門的兩位長老,此時也在爭奪木靈珠之中,根本上就分不出手來救人,歐陽平此時也顧不能得一宗之主的身份,對著勾魂聖女拋飛的地方射去。
此時的場麵混亂無比,全部飛升期以下的強者,都退出了千裏之外,在怔怔的看著這眼前的強者爭奪之戰,枯桑雖然要挾李阮與媚柔,為奪取木靈珠,可是木靈珠剛剛從芷珊長老手中離出之時,木靈珠並沒有往枯桑的方向射去,而是在半空之中繞了一個圈之後,對著遠處激射而去,枯桑雙目一狠,自已不惜得罪聖女教,為的就是得到這木靈珠,現在木靈珠要逃去,豈會讓如它所願,身體一閃,便追了過去。
而剛剛看到這一幕的強者,此時也不甘示弱,對著木靈珠射去。
歐陽平身為合體後期的強者,而且在這個境界之中停留了千餘年,早已入化境,速度也是快得無以倫比,在瞬間之時,便到了勾魂聖女拋飛之處,還在半空之中,便接了下來,看著快要昏迷的勾魂聖女。
抱著這軟柔無骨的身軀,那嫵媚的臉上,此時閃出一絲絲黑氣,在此緊要關頭,抱著這個暗戀了幾百年的女子,心中也是一蕩,看著這個憔悴的身影,才知道現在不是想那事的時候,緩緩的落地,扶著媚柔,輕聲的說道:“媚柔長老,先休息一下!”
歐陽平說出此話之時,竟然有一種臉紅之感,而媚柔長老也想不到,救自已之人,竟然是血刀門的長老,號稱千年不得提升的修者,竟然是他救了我,媚柔此時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其實勾魂聖女,亦是一個天資出眾之人,隻是從小便在聖女教中長大,得自聖女教的功法,被迫修行雙修之法與媚術,才縱橫天下多時,以姣好的身姿與迷人的臉蛋,不知道迷倒了天下多少男子,其實對於歐陽平來說,媚柔心中有些看不起,一個千年都無法提升修為的人,就算救了自已,自已未必會感激於他。
不過歐陽平並沒有多想,此時勾魂聖女媚柔的臉色越來越差,隨時都會斷氣一般,隻見歐陽平手中一閃,手中出現兩粒丹藥,這是歐陽平自已練製的丹藥,雖然他的功法始終無法提升,不是卻是一個極有天分的練丹師,此時拿出來的丹藥,名氣化氣丹,可是排出在體內殘留的雜氣,廢氣,與真氣相排斥的東西,都可化去,而且還有固本培元的效果。
雖然有些看不起歐陽平,不過現在自已命在旦夕,又豈會與自已的身體作對,美目輕閃,點了點頭,張開那櫻桃小嘴,對著靠過來的大手,服下了那兩料丹藥,隻是片刻功夫,勾魂聖女的臉上,才覺得好看了許多。
李阮的修為差了許多,隻見李阮的臉上,竟然有黑氣點了點,溢出了臉皮的表麵之處,本來就是姣好的麵容,此時看去,竟然有一種恐怖之感,芷珊此時也顧不得許多,這李阮剛剛成為聖女教教主才半年多,現在沒想到在自已的眼皮底下受此大傷,若是有什麼不測,自已也難逃其罪,從戒指中拿出幾粒丹藥,對著李阮的口中灌去。
李阮此時受得傷重多了,微弱的氣息之中,若是不細細感應,以為是死人一個,而且臉上斑點眾多,極為恐怖。
在暗處的陳飛等人,此時見到李阮受傷之後,心中大急,陳飛心中閃過一絲怒氣,沒想到這枯桑一次又一次的對自已下手,現在更是傷及了自已的親人,若是不殺枯桑,心中難以平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