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麵之處,各大強者都是無比的驚疑,雖然當初之時,這木靈珠的身形並沒有定方向的逃逸,可是現在久而久之,讓眾多強者感覺到怪異,因為這木靈珠,此時竟然左衝右突之後,老是想往生命之樹的方向射去,久了之後,便讓在場的強者有了一絲提防。
有了肖飛之事後,這些強者心中都暗定,不管是飛升期,還是成丹期,都有可能得到這靈珠,而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之下,那便是有得到靈珠的機緣。
雖然現在眾多強都沒有得到這靈珠,不過並沒有放棄,身為一方強者,豈會白白的放棄在眼中的靈物。
陳飛的身形,此時不管是何人,都無法看出他的身形,身體之內的虛無能量,此時把周邊的氣息與血肉,都深深的覆蓋,陳飛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透明人,而這個透明人,現在的想法極為大膽,而並不是先奪取靈珠,而是先報李阮的大仇,目標直指枯桑。
隻見此時的枯桑,氣息微喘,顯然追這靈珠之時,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好處,而在場的飛升期強者,都是比枯桑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老怪物,雖然沒有對這枯桑下殺手,可是枯桑在搶奪這靈珠之時想得到好處,那顯然是不可能之事。
陳飛的身體如同一道流星一般,沒有任何的響動,也沒有任何的風勁,在泥丸之內的風靈珠,此時把周邊的風都定住,哪怕陳飛的身體的速度再快,而陳飛本身便像風一般,感覺不到任何的異色。
手中的夢幻雙劍,都發出了一聲悲鳴,兩柄本源至寶,由虛幻兩顆靈珠孕育而出的兩柄長劍,都能感受到陳飛心中的悲痛與憤怒,劍身似乎越來越凝實,陳飛的真氣瘋狂的射入兩柄劍身之內,本來就是極品法器的長劍,被陳飛這磅礴的能量灌注之後,更加的形跡難測。
雖然陳飛震怒,但也不是那種魯莽之人,偷襲枯桑的機會隻有一次,而已不敢用盡全力,畢竟在此地的,都是凡間界的大能之輩,想到當初在深坑之時,與肖飛對戰,然後自已使出天罰一劍之時,自已根本上就無法控製那龐大的能量,導致自已也受了不小的傷,而現在這裏眾多強者,若是一擊不成,而自已又受到重傷,可能會成為眾所疾之的罪人,受到飛升期強者的怒火。
飛到枯桑的百裏之處時,靈珠也接近了許多,而那木靈珠竟然有一種焦急之狀,越來越想往生命之樹的方向射去,而陳飛卻是從生命之樹的方向來的,很顯然,這木靈珠,是衝著陳飛而來,因為木靈珠感應到,在那裏的地方,雖然沒有人類,也沒有精靈,可是那裏有自已的本源,有自已心意相通的兄弟,木靈珠都能夠實實在在的感應得到。
陳飛沒有管木靈珠,也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天罰一劍,而是在枯桑的身後,對著枯桑大喝一聲怒目的望著枯桑道:“夢幻雙劍!破空!”
兩柄長劍的破空一劍,劃過空間,以肉眼難以撲速的速度,對著枯桑射去,而枯桑與眾多強者,此時都圍著靈珠,不許讓它逃去,可是枯桑突然之間,感應到一種危機,這種危機,足以讓自已瞬間身死,連忙轉身一看,後側無人,心中一驚。
定眼往空中看去,隻見兩道淩厲的光芒對著自已射來,這氣勁自已太熟悉了,與陳飛相鬥了不止一次,這劍氣的氣息,枯桑都能感應得到,怪不得陳飛沒有出現,枯桑是何等人,瞬間想通了陳飛這是黃雀在後,對著破空而來的劍氣大聲說道:“陳飛,是陳飛!!”
陳飛之名,早已傳遍了神州大地,不管是中州北州,還有這南州之地,龍宮敖元的飛升,都似乎給眾人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一般,因為陳飛的出現,說明了飛升期的強者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破壞了飛升期強者的威嚴,而今日之事,龍族之人並未出現,那敖元可能真的已經飛升,龍族現在可能大整頓也說不定。
在周邊的眾多強者,瞬間一愣,在此關鍵時刻,這枯桑不可能犯這種馬虎眼,可是當感應到那兩股淩厲的劍氣之時,對枯桑的話才半信半疑,雖然這兩股劍氣,對於在場的強者沒有任何的威脅,可若是在毫無防備之下受到這攻擊,恐怕也得重傷,聽到枯桑大叫陳飛,在身後之處,並沒有陳飛的身影。
前幾個月在深坑之中,造成的大傷害,在場的諸多強者,都還曆曆在目,雖然精靈族的強者沒有前去,可亦是有消息傳來,陳飛的大名再次被各大能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