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客棧的出現,泛出滾滾魔氣,不過這魔氣泛出之時,被這天劫的威壓直接逼得散去,而這通體血紅色的雪花客棧,卻引起了精靈族的數百太上長老關注,在這生命之樹的周圍,現在連十大精靈也退了下去,不敢在此地久呆,唯恐不妥。
而雪花客棧是魔寶級別的存在,雖然被客棧抵擋了一部分,可是裏麵之人,還是受到了不大不小的傷,現在這客棧突然之間的出現,隻見族長樹子那泛著白色光芒的眼睛裏麵一凝,自已的修為自已清楚,現在在眼前,竟在突然之間有一個客棧淩空出現,這種怪異之事,心中極度的驚駭,而且泛出魔氣還有血腥味道,便知是一個強大的魔寶。
再怎麼說,自已也是飛升期的強者,沒想到在自已的老巢之處,藏了一個客棧這麼久,竟然沒有發現,不單自已沒有發現,連身後的眾多飛升期的強者也沒有發現,這才是讓樹子驚駭的原因,望著這客棧大門之上的幾個大字雪花客棧,氣勢磅礴,若是一般的強者,都可能被這幾個大字所傷,這客棧是何時出來的?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勁敵,不過樹子是何人,現在自已精靈族內有數百太上長老,難道還怕了一個小小的客棧,隻要不是上界來人,既然來到了我精靈族處,那就必須得滅。
在樹子的身後,隻見樹仙輕踏一步,對著族長道:“族長,這客棧在中州之地極為有名氣,專門掠奪中州的修者,來提升修為,而且入到裏麵之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出來的!”樹仙看出族長的疑惑,連忙閃身出來解釋道,畢竟族長極為關心族外之事,就算是精靈族內的事也極少參與,而樹仙在這幾年,卻是聽聞了雪花客棧的存在,才有此一說。
樹子並沒有答話,是個淡淡的看了一眼雪花棧,神情木然,顯然這樹子是這生命之樹孕育,已經習慣了木然的表情,而樹仙也非常的識趣,安靜的站在一邊,護著這母樹不受傷害。
陳飛此時還是雙目緊閉,大家並不知道陳飛到底在搞什麼鬼,現在天地之間異像再起,這個當事人竟然沒有一點事情一般,而且還可以看到,在陳飛的臉上,此時竟然有一絲喜意,陳飛是傻了嗎?難道剛剛的那道天劫,把這陳飛劈傻了,現在瘋了嗎?
沒錯,陳飛是在笑,而且在他的內心深處,已經是狂喜之色,隻是陳飛一向喜怒並不溢於表,所以大家對陳飛的這種表情,並無法猜測到陳飛到底在想什麼,是不是傻了,隻有陳飛一個人知道,因為陳飛現在正在接受著天罰的改變。
在經脈之中,這木行天劫,本來在外人的眼中,是有極大的破壞力,陳飛也覺得肯定有危險,才會對這木行天劫重重的破空一劍擊了過去,而且擊不毀這天劫,還想逃去,可是這天劫本身就是專門針對陳飛的,又豈能如陳飛所願。
而這木行天劫,不斷的衝擊著陳飛的經脈,十二大主脈之中的虛無能量,一次又一次的被這具有毀滅性的天劫衝突,就算陳飛的虛無能量再強大,也強大不過這天劫的能量,顧名思義,天劫,天罰,乃上天的旨意,不管在凡間界,還是世界三千之中,隻要是孕育出來的生靈,都逃不過天的控製,這是混沌的規則,因為天罰不容違抗。
所以陳飛的虛無能量被衝擊數百次之後,轟然而散,隻要衝破了一絲口子,這些木行天劫便不顧一切的往陳飛的金丹之處射去,當時的陳飛見狀還是大驚,剛剛想反抗,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這能量的速度,不能按常理來計算的。
可是讓陳飛想不到的是,這些能量衝到金丹之處時,那中央之處的虛無能量,十二大金丹之中,頓時產生一股無比強大的吸力,好像金丹是女的,而這木行天劫是女的,異性相吸一般,瞬間被吸了進去,而能量又龐大無比,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全部吸去。
在外界之處,現在又有大批的烏雲聚集,顯然第二道天劫就要降下了,在金丹吸入這些木行天劫的同時,自已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的不適,而且還非常的舒適一般,心中怪異無比,難道這天劫對我無用,還是單單這一道天劫對我無用。
現在的陳飛,心中倒是顯得不再懼怕這天劫,畢竟有了木行天劫的經驗,這其他的天劫可能也是如何,相反之下,倒是十分期待下麵的劫雷快快到來,看看身體之中還能出現什麼反應,因為現在的金丹,在吸入大量的木行天劫之後,本來虛無一片的金丹之處,竟然泛著白光,與雷劫的光芒十分的相似,而本來也是劫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