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龜紋,組成密密麻麻的血絲,周身各處,都散發出深烈的血腥味,而這些龜紋,在迅速的出來之時,而又慢慢的隱去,然後又慢慢的再次出來,顯然出來一次,便是功法運行功法一周天一般,陳大修練的是雪魔的雪花錄,其強大之處,就算是魔界之中,也是一方巨頭。
現在陳大天賦異稟,修練這雪花錄來,也顯得極為輕鬆,雖然過程十分的痛若,但阻止不了陳大前進的腳步,為了大哥陳飛的安全,陳大豁出去了,就算受盡天底之下最大的痛苦,亦要硬生生的把自已的修為提高,來救出大哥陳飛。
兄弟之間的情誼,現在有幾十年了,並不是一般人能體會得到的,兩人從地球而來,生一起生,死一起死,陳大有難,陳飛不會不管,陳飛有難,而陳大也不會不顧,現在的陳大,便是有了這種信念,才不顧一切的把自已的修為提升。
而這魔神丹,當初雪魔老祖的留言之中提醒,一次隻能服一顆,若是服多的話,肯定會有相反的作用,雖然暫時不能顯示出來,日後可能便會知道症狀,現在陳大超出了一顆的範疇,而是一下子便服了五顆,可見這陳大是多麼的瘋狂。
在外界之處,樹仙心中也是怪異無比,陳飛一個小小的天龍教,建教才區區幾十年,不可能有飛升期的強者,這幾年傳來的消息,陳飛與冰月島有些關係,難道這飛升期的強者是冰月島之人,冰月島的實力,與精靈族相差不多,若是交起手來,可能會弄得兩敗俱傷的結果,這樣的結果大家都不願看到,樹仙也不願看到。
看著無比憤怒的族長樹子,隻見樹仙閃身一步,不再管現在停留在此地的雪花客棧,對著樹子的地方射出,隻見族長剛欲出手,樹仙連忙攔住,對著樹子恭敬的道:“族長,這陳飛與冰月島有些瓜葛,而這裏麵之人,剛剛明顯有飛升期的強者,陳飛的天龍教並沒有什麼強大的人,很顯然這裏麵之人,便是冰月島的人,若是冰月島的長老或者是冰月島的小姐冰瑤的話,那我精靈一族剛剛受創,便與冰月島交惡,唯恐不妥!”
樹仙此時的臉上,再也不能保持之前的那種平靜,一連串的事情,確實讓樹仙憤怒,不過憤怒的同時,並沒有失去原有的理智,現在樹子族長要毀去這客棧,要斷的陳飛的根與他的天龍教,這是正常之事,關鍵之處在於這雪花客棧之中,有自已精靈族不能惹的存在,若是真的觸犯了冰月島,那精靈族肯定討不了好處。
聽到樹仙所言,剛欲出手的樹子,頓了一下,一眼往樹仙那姣美的臉上望去,隻見還有一絲焦急之色,顯然並沒有說謊,思索片刻之後,再次憤怒道:“與我精靈族為敵之人,都必須死去,就算是島主冰嵐親來,毀我生命之樹,我也要與他一決高下,速速出手,把這客棧之人滅去。”
在客棧之中,冰瑤與冰思母女,都是冰月島之人,聽到樹仙所言之時,才知道冰月島是這麼厲害,連這樹仙也畏懼三分,精靈一族的強大,自已等人可是親眼見過,心中一喜,如果怕得罪冰月島的話,那今天可能還有轉機。
可是當聽到樹子說就算是冰嵐前來,也要與他一決高下之時,冰思與冰瑤的臉上,都露出一絲憤怒之色,不過憤怒歸憤怒,現在眾人都受到了這精靈族的威脅,逃去已是不可能,周邊圍著七八個飛升後期的強者,而自已一方,隻有芷珊一人,隻是芷珊的修為,與樹子也有差別。
大家都望著了正在突破,全身恐怖異常的陳大身上,希望陳大能突破成功,而在一樓大廳之外,裏麵的空間無比的廣闊,而大家的靈識也能外放,見到圍攻自已眾人的,並不是什麼渡劫期,也不是什麼合體期的強者,而是幾個飛升後期的強者,個個都大驚失色,而有些人,則是露出悔恨之色,這天龍教果真不能入啊!議論不已,後悔不已,不過現在在這客棧之中,出了出不了,進也進不來,可能逃不了死去一途,心中悲呼。
陳大現在可不管萬餘修者的想法,也不管在身側眾人的想法,現在一心提升,剛剛還是站立的身體,現在已經盤坐了下來,在周身之處的能量,狂猛無比,這魔神丹的能量,當初隻是服了一顆下階的丹藥,便讓自已昏迷了幾年,不過修為也達到金丹期,現在修為高了,本來服一顆的話,也剛夠自已消化,然後提升修為,可是現在一服便是五顆,能量磅礴的衝擊著周身的經脈與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