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陳大頓時控製著這雪花客棧,剛剛還是百丈大的客棧,以肉眼的速度在變大,瞬間便達到萬丈大的客棧,不退反進,對著射來的金槍劫射去。
周圍之外,傳來不斷的轟鳴之聲,連幾萬裏的地麵,都閃過一絲輕微的晃動,一股無比龐大的威壓,對著陳飛的雪花客棧,還有幾萬裏之地壓去,可是自從陳大升至飛升期之後,這客棧之中,便如同鐵桶一般,裏麵的人受不到半點傷害。
客棧與金槍頭瞬間碰在了一起,隻見那金色的槍頭,頓時瞬間碰碎,而後化成一片紫色的電光,對著客棧的下方落去,地麵之上,傳來不斷的燒焦之聲,塵煙四起,顯得滿目蒼夷,極為不堪,這精靈族的聖地,自從陳飛帶著陳大等人來了之後,變得極為不堪。
在雪花客棧之中,個個人都露出興奮之色,現在渡過了三十一道天罰,再有幾道,天龍教中,便有兩位飛升期的教主,那麼天龍教便會更加的強大,更加的堅不可摧,剛剛還在後悔的修者,此時露出慚愧之色,而中州五虎,此時也是露出激動之色,追隨天龍教,果然是明智的選擇。
不管在客棧之中的眾人有如何的想法,在外界之處,天劫仍然沒有過去,在遠處的精靈族的強者,此時的心都提到的嗓子頂上了,因為這精靈族的強者,此時成了虛幻之狀,很顯然這一道天劫是渡不過去了,隻能在遠處默衷,為了精靈一族,隕落了一名飛升後期的強者。
這精靈族的強者,經過了幾十道天劫的轟下,能量越來越少,生機也越來越弱,身體之中,顯得有些落寞,望了一眼遠處自已成長的地方,自已修行的地方,自已出生的地方,顯得極為懷念,看著這快要降下的天劫,也不顧自已的身體已經成了虛幻之狀,對著天劫衝了過去。
飛升期的強者,都有自傲的資本,哪怕就是死的那一瞬間,也要顯露出強者的威嚴,絕不容被忽視,哪怕是天罰也不可以,讓天罰知道,自已是逆天修行,總有一天,會衝天而上,不再顧忌這凡間界的天罰。
可是這傲人的資本,在天罰的麵前,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就在這精靈族的強者射入雲層的那一瞬間,身體徹底的消散,而金槍頭也露出一個頭而已,感應到下方的逆天之人已經死去,那槍頭又慢慢的縮了回去,化成了劫雲的模樣。
在精靈族內,一陣悲呼傳來,這個飛升期的長老,在族內已有數千年,眾多精靈都算是熟識,現在被天罰滅了,無法反抗這天罰,難道還無法反抗害死長老的人類嗎?
周邊的精靈族強者,此時都一臉怒意的看著這個龐大的雪花客棧,此時的客棧,又在慢慢的恢複到百丈大小,在恢複的瞬間,也不再等下一次天劫的轟下,直接對著生命之樹的地方射出,陳大的臉上,露出一股狠色。
陳大的性格,是陳飛培養調教出來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加倍還之,現在的精靈族,把這一切歸於自已兄弟的身上,而且還要滅了自已眾人,雖然現在已是兩倍的天劫,就算再多一倍,也在所不惜,不毀去這精靈族的根,難平陳大心頭之恨。
在生命之樹的外圍之地,每隔萬裏,便有一個飛升後期的強者守護,就是怕這客棧突然之間襲來,若是不擋住的話,那生命之樹便會受到傷害,而精靈族的族長樹子,便是站在最前一個,也是修為最為高的一個,雖然同樣是身為飛升後期的人,可是這飛升後期,也有高低之分,這樹子與剛剛死去的修者,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見雪花客棧再次襲來,樹子大怒,剛剛隕落了一名強者,豈能再容冒犯,今日的生命之樹,絕不容失,而就在雪花客棧快要射到族長樹子身邊的那一刻,雲層之中的天劫,此時竟然又再次轟下,這雙倍的天劫,哪怕就算是樹子,也要畏懼三分,而樹子又不敢離去,隻能任由客棧的襲來,而襲來的這一刻,天罰也接著下來,這被覆蓋住的客棧與族長樹子,頓時之間,一股無比強烈的威壓,再次出現,樹子大驚,現在這天劫的威力再次增加,竟然是三倍之多,而在雲層之上,冒出了兩個龍頭,這兩個龍頭,都泛出水紋樣的紫色電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