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凡間界之中,修行了幾千上萬了,實力達到了飛升後期的頂峰,與天仙期也隻有一步之遙的精靈族族長樹子,隕落了,而且是在精靈族的內部隕落,不但如此,而且是飛升時隕落,並不是樹子的實力不強,而是有人陷害,而陷害之人,竟然是一個之前隻有合體期,隻是搶了木靈珠之後才渡劫成就飛升中期的陳飛。
這是恥辱嗎?是,絕對是,因為族長從不參與凡間界的紛爭,連中州的各大宗派,也要也樹子族長三分麵子,剛剛出來,便喝退了向大宗派的頂尖強者,而現在死去,實在是精靈族的最大恥辱,現在仇人就在上方之處,與陳大一起並排的站著。
現在精靈族內,死了一個飛升後期的強者,與陳大一起渡劫時死去,現在更是連族長也死去,隻見周邊之地,數千萬精靈,迅速的往生命之樹的方向射來,這數千萬的怒火,足以把這精靈族的範圍,直接化成一片火域。
在客棧之中,萬餘散修本來後悔加入天龍教,不過看到陳大的魔威,與陳飛的凶威之後,這種想法改變了,徹徹底底的改變,就算現在被陳大等幾個教主驅逐出教,恐怕現在也沒有人願意,現在的天龍教,已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天龍教了,天龍教已經不能再用大小來形容,隻能用強大來形容。
陳飛望著數千萬強者,已經聚集在生命之樹的外圍,在怒視著自已與陳飛,轉身望了一眼身邊的兄弟,淡淡的笑道:“陳大,你可還好?”這聲音之中,雖然極為平淡,看起來還有些冷漠,不過陳大心中無比的感動,大哥的一舉一動,自已都無比的上心。
連忙一笑,說道:“嗬嗬,大哥,有你在哪有不好的道理!”陳大嗬嗬一笑,與大哥比起來,自已的飛升中期,實在是弱小不堪,怎麼這差距就這麼大呢,陳大想不明白。
看著陳大的樣子,便知道沒有什麼事情,經過了天罰獎勵之後,陳大的修為更是精進了不少,離後期的地步,也隻有一步之遙,也不知道這陳大到底是怎麼修練的,怎麼可以越級而上,自已還好,因為有三千經脈的存在,可是陳大隻有十二大經脈啊,也隻是比常人的大上一點而已,之前的事,陳飛並不知道,因為有樹子等人的轟擊,陳大才會一邊消化魔神丹的能量,便一舉突破。
“既然這樣,那今日便與這精靈族算算這恩怨吧!”說完,腳下一踏,身體便對著生命之樹的方向走去,而陳大也是心念一動,倘大的雪花客棧,剛剛渡劫之時,還是有著無比凶威的形體,竟然突然之間,便消失在眼前,隻見兩人的身形,對著生命之樹的地方,緩緩的飛去。
在生命之樹的周邊之處,數百飛升期的長老,都曾被陳飛渡劫之時,受了威壓之後重傷,現在都沒有恢複過來,與渡劫期的修者沒有什麼兩樣?實力發揮不出三成,不過現在都站於生命之樹的周邊各處,護著這母樹,現在族長被殺,大家的眼光,都寄托在樹仙的身上,因為隻有樹仙,才是這精靈族內最為強大的精靈。
隻見樹仙身體瞬間一閃,頓時消失在眼前,而身側的幾位後期的強者,隨著樹仙一同消失,而後停留在生命之樹外圍之地的一萬裏之地,擋住了陳飛兄弟的去路。
“陳飛,我精靈族木靈珠被你奪去,族長被你逼死,你現在離去,我精靈族可不再追究,若再糾纏不清,休我精靈族不講情麵!”這樹仙雖然身為女子,說起話來,卻是威風八麵,現在的感覺與當初第一次相見之時,有著極大的不同之處,那便是威嚴與自然的相差。
看著手執權杖的樹仙,記得暗夜族的族長金蟬,也是使用一條權杖,而小鵬長老,也是一條權杖,為何這精靈族,都喜歡用權杖來做武器,雖然陳飛身為暗夜族的少主,不過此時並沒有人跟他提及,現在當然也不知道,金蟬與靈蠍等人,也沒有跟陳飛說。
“哼!就此離去,犯我陳飛,若當時放我離去,也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麵,若是我在深淵之處沒有出來,恐怕我兄弟等人,現在亦被你精靈族殺死,現在讓我放過你精靈族,沒那麼容易!”陳飛冷哼一聲,眼神之中,除了冷冽之外,更是閃出一絲絲電芒,就連樹仙這等後期的強者,亦有一種心顫之感。
雖然這陳飛怪異,自已還有七八個飛升期的強者,數百飛升中期與初期之人,難道還怕了這陳飛不成,當即大怒,這陳飛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他不用渡劫了,沒有天劫的破壞,難道你陳飛還能飛天不成,隻要生命之樹無恙,也可以放開心思大殺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