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龍剛坐上飯桌,還沒拿筷子,卻聽得廳門外有人高喊:“你小子好不講義氣,盡然吃獨食不等我。”
一聽就是燕三的聲音。隻見燕三依然一襲白衣,手裏拿著白紙扇,一手背在背後,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
二人坐定,李天龍說道:“還說我不講義氣,我看不講義氣的是你,我問你,這幾日,你到哪兒去了?怎麼也不見來管我?今日這裏有丫環侍候了,有酒有菜了,你小子倒突然出現了。”
燕三“嗨”地歎了一口氣,一臉無辜地樣子說:“李兄你是不知道,這幾天這飛燕宮裏可不比往日。真可謂是陰雲密布,人心惶惶。”
“怎麼回事?”
燕三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又吃了兩口菜說:“此事說來話長,今日無事,倒不妨細細給你講來。燕王有一舊友,乃是一凡人,曾住在天月山,自號天月老人。”
李天龍聽到這裏心想那不正是那位因為《太玄心經》而被燕王謀害的人麼?想時不由地摸了摸懷裏的,感覺那書還靜靜地躺著,卻是有些燙手,像是塊剛被火烤過的鋼板一般。
燕三接著說道:“那天月老人雖是凡人,卻有著一百八十歲的高壽,世人皆不解。後來也不知是哪裏的消息,說這天月老人不知從何處得到了一本奇書,名喚《太玄心經》。話說這《太玄心經》是一上古仙人參透了天地奧妙,傾力遺作,旨在留在人間造福世人。那上古仙人寫完此書後,也就消失了,有人說是飛升成了仙,卻也無從考證。於是世間就有傳言說,隻要得到太玄心經,可以參透宇宙奧妙,與天地同修,不僅可以法力無邊,超越仙凡妖魔獸五界,而且可以與天地同壽。”
李天龍眯著眼睛喝了一口酒,故作驚訝道:“與天地同壽?”
燕三說道:“是啊。李兄,時至今日,兄弟我也不瞞你,我飛燕宮人千年前曾是金絲燕族,後來我燕王為躲避凡人,來到此地修行,終成正果,才創建了這飛燕宮。用你們凡人的話說,我們就是妖類。不過我飛燕宮世代與凡人並不往來,也不做那傷天害理的惡事,與你凡人心目中的妖類是大有不同。”
李天龍點點頭說:“其實,這個,小翠已經告訴我了。”
燕三接著說道:“隻是如今,我飛燕宮卻是招來橫禍了啊!”
李天龍驚訝道:“卻是為何?”
燕三歎了口氣說:“當年我燕王雖成正果,然而法力尚淺,遂在世間遊曆求學,偶遇這天月老人,成為至交。每年都要互相走訪。三年前,天月老人來到我飛燕宮,卻不曾想竟無故身亡了……”
李天龍大驚道:“怎麼會這樣?”
燕三擺擺手說:“我怎麼知道呀,那天月老人死了事小,可那《太玄心經》不見了事就大了。你不知道,天月老人在世時,世間也不知多少族類為了那本經書大開殺戒,天月山就沒有得過一天安寧,方圓千裏也沒有人煙。可是那天月老人得太玄心經精妙,卻也沒有人奈何得了。隻是,聽說那太玄心經隻是教人如何參透天地,提升修為,卻無力抵抗毒藥邪術的浸襲。可憐那天月老人,也不知是在哪裏中了不治奇毒,到我飛燕宮還好好的,不幾日就一命嗚呼了。”
李天龍心裏罵道:“虧你還有臉說,明明就是你燕王心懷不軌,圖謀那《太玄心經》,如今反倒來裝無辜。”
燕三接著說道:“這下好了,這太玄五界,追來查去,最終還是都知道了那天月老人逝於我飛燕宮中,非要說是我燕王圖謀經書,謀害了天月老人,就打著為天月老人報仇的旗號,要來與我飛燕宮決個雌雄。這些人說得好聽,說什麼報仇雪恨,還不是為了搶奪經書?但是那天月老人死在我飛燕宮不假,但是我飛燕宮人卻從來沒有看到過什麼經書啊。你說這冤不冤?”
李天龍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繼而問道:“莫非那天月老人來之前把經書藏起來了,沒有帶過來?”
燕三一拍大腿說:“這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那夜天月老人在宮中居住多日,由小翠侍候著,仙逝之時,小翠就在旁邊。不過我燕王拷問過小翠,卻從來沒見有什麼經書。所以小翠在宮中才那麼受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