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嘻嘻一笑:“還讓我喂你嗎?”
“不讓了,一副謀害親夫的嘴臉,想想都怕。”
我說的聲音很小,卻被她聽到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聽聽。”
我趕緊說:“我什麼都沒說,我就是說,我自己吃,不讓你喂了。”
“那就趕緊吃!”
我肚子裏確實是有點空了,心想要是於嵐在就好了,聽說我餓,她一定趕緊去給我弄口熱乎的,現在眼前的這個破妞,可是沒那麼的好心腸。
於是隻得欠起身來,到兜子裏翻檢出一隻小麵包,放進嘴裏大嚼起來,卻因為欠身的時候又牽扯傷口,疼的直皺眉。
又因為麵包幹燥,噎的我隻伸脖子白眼一翻一翻的,但也再不敢勞駕身邊這個破妞了,掙紮一下想給自己倒杯水,被女孩一把奪過了杯子。
“懶的不像話,要吃就好好坐起來吃!”
說著一把將我從被單裏拖出來,靠著床頭坐下。
我和她同時“呀”了一聲。
因為剛才,於嵐給我清理傷口上藥的時候,把我剝的光溜溜,也不給我穿好衣服她就走,我也懶得自己穿,再說我動一動傷口就疼啊!
所以這時候我還光溜溜,渾身一絲不掛著呢!
被她猛的從被單裏把我抽出來,我見不得人的那塊地方都差一點兒曝光,嚇得我不顧傷口疼痛,一下子捂住。
女孩大怒嗬斥:“你……你怎麼這樣啊!”
她還發脾氣,我特碼的還想發飆呢!
又不是我有暴露癖,是你特碼的把我從被單子裏露出來的好不好!
不過這時候我不敢發飆,惹惱了她,這個破妞她真打我,我現在身體活動不自如,她還不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於是忍氣吞聲說:“真是很對不起,差點就把你眼睛汙染了,你先出去一會兒我穿上衣服好嗎?”
女孩氣的一跺腳:“你欺負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著背過身子去不理睬我,但我卻聽見她嚶嚶的哭了,心裏一動:“這破妞怎麼這麼脆弱,經不起調戲呢?外強中幹的母夜叉!
不過我也不敢再過分了,趕緊忍痛把上衣穿好,由不得又是呲牙咧嘴倒吸氣,傷口疼的鑽心。
但下麵褲子卻真是很難穿好,於嵐給我脫褲子的時候,我是平躺著的,像挺屍一樣的任由她把我的褲子剝去,現在我要起床,就得使勁彎腰才行,而我最重的傷口就在肚子上,一彎腰傷口就鑽心的疼,隻得把被單緊緊的裹住下身,又一聲哀歎說了聲:“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好了,你轉身吧。”
女孩轉身麵對我的時候,我看見她已經哭的梨花帶雨了,不由的心裏一疼,我特碼最怕這個了你知道不?
我盡量的一臉正氣對她說:“你走吧,我是真的不需要你看著睡覺的。”
可能我這一臉正氣,眼睛裏也不帶一點邪的神色,讓她有點點的歉疚,卻還嘴硬的說:“你以為我稀罕你呀,要不是嵐姐非得讓我來,我根本就懶得,一眼都不想看你的,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走,嵐姐還不吃了我!”
我勉力一笑說:“你就那麼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