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的話,恩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無意中調戲了對方,眼見對方不善的表情的,恩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但是定下神後又發現對方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從衣著上看像是個有錢人的家的大小姐,身邊跟著的像是個管家,恩見此隨即平靜下來說道:“哼,你罵誰呢?不就是摸了一下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又不是很大。”
對麵的女孩聞聽此言,頓時像是被點著撚子的炮竹一般,尖聲喊道:“你個下賤的東西,你說什麼。”
恩麵無表情的瞟了對方一眼,隨即麵無表情的說道:“我說什麼你不是在聽著嗎?你沒聽見我也不想在重複,你說你吧?一個女生這般大嚷大叫的,一嗓子喊的人耳朵都聾了,知道的是你嗓門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掉到茅坑裏,快淹死了呢……”恩一邊說著,一邊若無其事的撿著地上散落的五個銀幣,對麵的女孩聽著恩的話,臉色則是一陣青一陣紫的,而恩則是頭也不抬的,邊說邊檢地上的銀幣,當最後一個銀幣撿起後,恩並沒有急著起身,反而半蹲著身子用手撣了撣褲腿,此刻女孩的憤怒已經達到頂點,大有立刻都要上去踹恩一腳的衝動,就在這時,隻見半蹲的恩突然以一個百米衝刺的速度,從二人身邊竄了過去,二人本來正要對恩之前的那番表現作出反應,卻見對方如此幹脆的開溜了,不過眨眼間的功夫,恩就消失在了街角的胡同。
中年男子見此,這才甩開步子追了出去,可是一進胡同,在裏麵轉了一圈,卻絲毫不見恩的半點蹤跡,回來後女孩聽聞人丟了,頓時氣得暴跳如雷,站在街邊尖叫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引了不少過路人的側目,一旁的中年男子跟丟了恩,臉上的表情卻是若有所思,女孩發了一陣脾氣,便邁步向前走去,中年男子也緊隨其後。
女孩在前麵走了一陣,突然低聲說道:“你剛才在想什麼?怎麼會讓那小子跑掉了?”
中年男子說道:“小姐,請您看一下您脖子上的項鏈。”
女孩聽聞此言,不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項鏈,這是一條用銀鏈穿成的項鏈,鏈子上串著十顆黑珍珠,垂在前胸,隻見原本烏黑的珍珠,此刻竟然變成了透明體,女孩見此臉色頓時大變,隨即停住腳步驚訝的說道:“靈魂純度十度?這怎麼可能呢?”
中年男子站在一旁輕聲說道:“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但是小姐的靈度水晶顯示的結果應該不會出錯,剛才那個小子抓住小姐的胸……。”男子剛說道這裏,女孩轉過臉來狠狠瞪著對方。
中年男子隨即幹咳了兩聲說道:“咳咳,是我失禮了,小姐,剛才那小子摔倒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小姐項鏈上的靈度水晶,我看的一清二楚,水晶就是在那個時候變色的。”
女孩聽聞此言頓時顯出一陣後悔的表情,說道:“可惡,竟然讓這小子跑掉了,這可是天大的好處啊,若是能抓住此人,讓父親將他交給上麵,咱們定能到得不小的獎勵。”
中年男子說道:“這小子跑不了,隻要他還在城中,就一定逃不出咱們烏金會的手掌心,小姐我們必須馬上將此事告訴老爺。”
女孩點了點頭說道:“那還等什麼,趕快走。”說著便快步向前走去。
恩在外饒了一大圈才回到家中,直到這時,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烏金會的人給盯上了。恩一進門,隻見老管家德克正在客廳裏忙著打掃,忽見恩從外麵走了進來,剛忙停住打掃深鞠一躬說道:“少爺,您回來了。”恩看著已經是雙鬢斑白德克,心中不免生出幾分酸楚,自恩的父母去世後,就隻是德克一人陪著自己,雖說名義上是自己的管家,可實際上二人的情感卻更像是相依為命的父子。
恩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道:“德克,家中又沒有人來,你又何必打掃呢,再說這麼大的房子每天都打掃,也太辛苦了。”
德克:“少爺別這麼說,安卡尼奧家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不怕辛苦。”
恩:“好起來,怎麼好起來?現在這家裏都快變成空的了,在那些貴族眼中,又有誰真的把我們安卡尼奧家放在眼中啊。”
德克:“這也不一定啊,今天少爺不在家的時候,戴瑞克家的少爺來了。”
恩不禁皺起眉頭:“他?哼,他來肯定沒什麼好事。”
德克:“他是想來向少爺,購買咱們安卡尼奧家的武士戰技的。”
恩:“疾風刺?他怎麼知道我們家有這卷戰技的?”
德克:“這也可以理解,戴瑞克家的祖上曾與我們家交好,當年老爺還在的時候,曾和戴瑞克家的老爺一起上過戰場,所以他們家的人自然知道,我們家有這樣一卷戰技。”
恩:“他們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