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多突然說了這麼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著實讓恩感到驚訝,恩不禁緊緊的盯著對方,隻見梅多不協調的晃動著身子,緩緩地將頭抬了起來。
恩這才看清對方,發現梅多臉色微紅,眼神也有些迷離,明顯就是喝醉了。
恩見此更覺驚訝,因為在恩的眼中,在城主府中,梅多絕對屬於那種特殊,而且又極為神秘的存在,不但如此,梅多為人極為謹慎。
有一次,恩趁其不在,便悄悄的查看他的床鋪,卻不想對方僅憑床單上變化的褶皺,就發現了有人動過他的床,隨後便狠狠的警告了恩,當然恩為了隱藏自己,自然不會承認,反而推說是自己打掃房間時,不小碰到的。
正因為知道梅多的細致謹慎,恩才會感到意外,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有喝醉的時候,而且看對方的臉色明顯醉的不輕。
恩一言不發隻是麵露疑惑的看著對方,梅多見此,身形一晃突然出現在恩的麵前,雙手抓住恩前胸的衣衫,一把將其從床上提了起來,恩突然發現對方眼睛中不滿了血絲,似乎是剛剛哭過。
“告訴我,什麼是人心?”梅多一臉痛苦的說道
“你怎麼了?”恩看著對方的眼神,明顯的感覺到,對方人在這裏,心卻不在,似乎是將自己當成了別的人。
聽著恩的聲音,梅多的酒醉似乎開始清醒了,臉上的表情也隨著發生了變化,從開始的痛苦,變得冷靜,而後冷酷,最後則是殺意淩然。
恩眼見對方的淩厲的眼神,脊背上頓時生出一股寒意,一瞬間恩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凶殘的魔獸盯上了一般,恩幾乎是本能地推了對方一把,可就是這麼輕輕的一推,便救了恩一命。
隻見一道冷光從恩的頸前劃過,梅多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匕首, 恩見此絲毫不敢怠慢,他可是親身體會過對方那種格鬥技的厲害的,上次空手自己就無法招架,這次對方手中持有匕首,稍不留意,隻怕性命不保。
念及於此,恩迅速與對方拉開一定的距離,從上次的交手之後,恩便私下裏仔細的研究過對方的格鬥技,這種技巧基本上就是,以暗襲和一擊必殺為目的的格鬥技,因此,這種技巧非常注重隱藏和攻擊效率,要求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以最快速擊殺對手。
正是基於這種目的,這種格鬥技出招速度非常快,但攻擊距離卻非常的短,就如同一個人出拳,將手臂完全伸直,那麼這一拳固然攻擊距離很長,但是他的攻擊速度必然不快,而手臂如果隻伸出一半,那麼這一拳的速度可以比前者快上一到兩倍。
正是掌握其中的特點,恩與梅多交手,第一反應便是拉開距離,盡量不讓對方攻擊到自己,並且恩的這一策略顯然是很對的,僅僅一瞬間,梅多便三次出手,而匕首也分別從恩的前胸、左肋依舊腰間劃落,未能傷到恩分毫。
不過恩顯然還是小看梅多的實力,此人不但攻擊速度奇快,腳下的功夫也著實了得,隻見其腳下步法亂點,身形一晃,頓時挺身到了恩的近前,又是一擊刺向恩的右肋,恩見此趕忙側身躲避,不過卻沒有全完躲過,右臂上出現一道極細的刀口,雖然傷的很淺,但是鮮血還是很快染紅了一大片手臂。
刺傷了恩後,梅多絲毫沒有收手的打算,反手一揮向著恩的後背再次刺出,恩見此瞬間意識到,對方是真想要自己的命,而此刻他也不能貿然全力出手還擊,唯一的選擇便是迅速逃離這裏,想到這裏恩縱身向前一躍,再次和梅多拉開距離,而後頭也回的向著門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