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致的小院中,一座假山上,一口人工修築的噴泉,從山頂湧出,形成了一座瀑布,墜入了假山下的小水池中,傳出了嘩嘩的水聲,假山的一層,一張木質的八仙桌上,擺放著各式水果,隻見五個人圍坐在一起。
“老子不同意,就這個小毛孩,老子憑什麼要聽他調遣。”一個毛臉大漢,指著桌對麵的一人,沉悶的聲音徹底的掩蓋的了流水聲。
“包瑟斯,我們在說正事,何況老師在這裏,別用這種口氣說話。”
“希爾,你少在那兒裝模作樣的,你和這小子有交情,你當然向著他說話了。”大漢聞聽此言,頓時火冒三丈的拍案而起
“包瑟斯,希爾說得沒錯,我們是在說正事。”一個容貌清秀,年齡大約三十出頭的男子說道
“阿拉米斯,連你都幫著他。”大漢滿是詫異的說道
阿拉米斯聞聽此言,不禁側目看了對方一眼,而後便微閉雙目,毫不理會對方。包瑟斯見此,不禁有些鬱悶的,吐了一口氣,隨後將身子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
“怎麼?吵夠了?”這時,一直靜坐一旁的蘭卡突然開口,頓時讓眾人的心神為之一震。
蘭卡起身緩緩的走到恩的身旁,用手在其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而後說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意見,但是怒風既然已經有了交待,你們就應該服從他的安排。他走之前清楚的說過,但凡與城主府有關的事情,都由恩全權處理,你們如今的態度,根本就是在抗命嗎?”
眾人聞聽此言,不禁為之一驚。
“蘭卡老師,我們怎麼可能違抗殿下的命令呢,隻是殿下如今不在城中,我們竟然背著他出動天返部隊全部精英,萬一有個閃失,我們該如何向殿下交待呢?”阿拉米斯平靜的說道
“各位前輩,我想冒昧問一句,眾位跟隨殿下這麼長時間,不知道在眾位心中,殿下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恩臉上麵帶微笑,絲毫沒有受到包瑟斯的影響。
眾人聞聽恩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不禁有些詫異。隨後看著一臉微笑的恩,心中頓斯萬分驚詫,怎麼看他都隻是一個十五六歲少年,可如此沉穩的心性,簡直讓人感到可怕,就連一直鄙視恩的包瑟斯都猛然一愣。
恩環視一番眾人,發現沒人回答自己的問題,隨即便自行說道:“在我心中,殿下的處境非常的尷尬,身為皇子一不得勢,二不得利。與身處帝都享受榮華富貴的兩位皇子相比,二皇子真可說得上無比落魄,和他們相比,二皇子就跟乞丐差不多。”
恩此言一出,頓時引起眾人的怒火,一個個眼冒凶光。
恩見此,卻是毫不理會的接著說道:“說老實話,剛開始跟著他的時候,我心中是很鬱悶的,怎麼跟了這麼一個沒前途的家夥?”
眾人聽到這裏,一個個氣的暴跳如雷,在座的無一不是二皇子的嫡係親隨,那都是跟著二皇子,一步步走出來的老部下,他們怎麼能容忍別人這麼羞辱他們的首領呢,眾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大有立刻衝上來一把掐死恩的衝動。可就在這時,恩突然話鋒一轉說道
“可是與他相處的這半年裏,我才漸漸的認識到,殿下雖然並不得勢,但他資質過人,且胸懷大誌,如此弱勢,卻總想著如何對抗那些肮髒的不死族。而且最重要的是,殿下懂得審時度勢。”恩說完最後四個字的時候,突然雙眉緊鎖,麵露凝重的看著站起身的眾人。
眾人不禁被恩突變的表情嚇了一跳。
“各位前輩,你們比誰都清楚,二皇子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勢力,而如今正是大好時機,城主府私藏暗影武者,不論他們是不是敵國的奸細,在這個隻能容納鬥氣武者的國家,都是死路一條,如今我們握有曼夫這個人證,正是我們機會所在,難道你們想放著城主府這塊肥肉,就這麼算了?”恩眼神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