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新盟,是天外樓在東南部發展的新產業嗎?”恩眉關緊鎖的說道
“我之前也這麼想過,可是又有些不太合乎常理,以天外樓在帝國的根基,想要掌控東南部的運輸線,早就掌握了,何必假借別人之手來完成這件事呢?而且這個新盟不過是近幾年才在東南崛起新型商會,與天外樓曆史相比實在太過短暫了。”
恩聞聽此言,不禁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殿下說得有理,這個新盟能夠和獨樹一幟的天外樓有所來往,還真是讓人有些難以理解。就是不知道如此規模的商會,是何人創辦?”
恩此言一出,一直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薩隆伯爵突然微微一笑,很是感歎的說道
“嗬嗬!說起此事,更是奇事一件,作為這家商會的會長德彼,竟然是一名年僅二十五歲的青年人,唉,當真是江山輩有人才出啊!”
說完此話後,伯爵不禁將目光移向了身旁的二皇子,二十出頭的年紀,二皇子也是資質絕佳之輩,心智、心性與對方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伯爵不禁微微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緊接著對方又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側的恩,堅毅的眼神中,露出一副落寞的神色,似乎是在感歎自己青春不在。
“二十五歲!看來殿下是遇到對手了。”
恩沒有注意到伯爵的眼神,不禁看著二皇子說道
“嗬嗬,如果真的要選擇一個人作為對手,我倒寧願選擇你。”二皇子不禁微微一笑
恩聞聽此言,不禁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上翹說道
“殿下實在高看我了!能和我說說,之前是怎麼和這個商會產生衝突的嗎?”
“自從你進入摩根城那天起,我就派出大批的探子,扮作信徒,潛入了摩根城,隱藏在摩根城的各處,隨時注視著摩根堡的一舉一動,三天前的一個夜晚,我們的一個探子,跟蹤一名深夜外出的教徒。”
“哦?深夜外出?摩根堡對於教徒都有一定管製,雖然不能說是十分苛刻,但是深夜外出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恩不禁有些詫異的說道
“是的,所以我們的探子發現此人後,便立刻進行了跟蹤,發現此人出城後,便乘坐馬車,來到了永輝城,並前往了城中心的秀色坊。”二皇子說道
“秀色坊?這是什麼地方?”恩問道
“嗬嗬,說來也真是諷刺,秀色坊乃是城中一家有名妓院。”二皇子微微一笑說道
恩聞聽此言,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番冷笑的模樣說道
“哼,諷刺嗎?我倒覺得很貼切呢!落錘塔裏住的都是一群滿身肮髒的不死族,身為教徒,出入這樣的場所倒也配得上‘藏汙納垢’四個字。”恩冷笑一聲說道
“你這麼說倒也有理。那名探子跟著對方進入了妓院,發現此人,直接上了三樓,並進入其中一個房間,得知此人去向後。我們這名探子正要撤離,卻在這時發生一件意外,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酒鬼,拉著我們這名探子,無理取鬧的發酒瘋,二人糾纏之間,我們這名探子將這名酒鬼推下樓梯,弄成了重傷,卻不想這個酒鬼身旁跟著大批的同伴,這些不依不饒的將探子製住,這名探子無奈之下,隻得動用暗哨,引來了我們的其他探子,而這其中便有喬治,雙手交手之際,喬治被對方所傷。”
“這麼說,這個酒鬼和他的同伴都是新盟的人。”恩說道
“是的,事後我經過一番調查,發現了他們的身份,就是這個新盟。”
“殿下認為這是巧合嗎?”恩不禁微微皺眉的問道
“哼,這世上真正的巧合往往都是很難發生的。你覺得呢?”二皇子冷哼一聲說道
“的確,尤其是這件事情,還和一個如此龐大而神秘的商會掛了鉤。”恩麵帶凝重的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