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解的看了看西姆,發現對方正緊緊的盯著土坑裏麵,青年這才不解的打住了言語,一臉好奇的看著土坑。
沙土翻滾的越來越厲害,一道又一道的土柱自那土坑中井噴一般的射出,飛起十多米的高度,才落下來。
如此猛烈的翻滾,卻是一道強過一道,但眾人似也都知那隻是一種醞釀,一個個如臨大敵的看著土坑,終於在某一刻,伴著轟天巨響,土坑左側一道巨大的紅光衝天而起,將半邊土坑都翻了起來,讓人驚訝的是,那紅光卷著沙石直直的飛向高空,竟然直達高空近百米的距離。
眾人看著那紅色的沙土牆,不由得都倒退了好幾步,更有甚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紅光閃過,好一陣才黯淡下來,隻見其上的沙土竟然緩慢的剝離,就好像年久的牆皮正在脫落一般。
此刻巨大的紅色光柱之中,恩緊閉雙目,他已經不似之前那般痛苦,身上蹦起的青筋和血痕,已經開始收斂,而那強湧的鬥氣,也逐漸的歸於平靜,雖然沒有回歸體內,但是已經明顯變得可以控製,而不似之前那般暴戾。
恩緩緩的睜開眼睛,那環繞周身的鬥氣,也蜂擁而至,盡數收入了恩的身體中,周身的那些沙石泥土,也隨著徹底散落,將方圓百米的範圍,覆蓋了一遍。
恩就在眾人滿口吐沙,不住揉眼睛的時候,靜靜的站在眾人中間,臉上的表情平靜淡然,他目不斜視的看著一個人,西姆。
“這股鬥氣,竟然突破武將級別,你到底是什麼怪胎?”西姆的言語之中透著些許猙獰
“武將!這怎麼可能呢?”
“這個少年竟然是武將。”
……
西姆此言一出,無疑使在人群中丟出了一顆重磅炸彈,許多之前見過恩的人,都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怪胎?你這種東西,竟然也有資格如此稱呼別人,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恩麵露殺機的冷笑道
西姆聞聽此言,藏在鬥篷下本就猙獰的臉龐,更顯恐怖不已。而與此同時,站在其身後的青年,此刻,臉色更是大變,當他看到恩的容貌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腦海中隻有一句話,怎麼是他?怎麼可能是他?腦海中如此想著,身體竟也不自覺的向後倒退,失神的狀態下,竟然一屁股跌倒,臉露驚容的看著恩。
青年如此舉動,也多少引動了恩的注意,而當恩看到對麵的麵容時,不禁微微皺眉,心中出現了一個名字,戴瑞克。恩眼見此人,這才留心掃視了一邊四周,這才發現,赫然便是戴瑞克家的豪宅莊園。
眼見如此,恩心中頓時殺心大起,戴瑞克的爺爺和自己的父親曾是同一軍營的戰友,二人關係頗為要好,恩曾聽德克說起過當年的事情,戴瑞克的爺爺也不虧一名軍中好漢,可是時過境遷,如今的戴瑞克竟然淪為了不死族的走狗。
父親在恩的心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偶像,自幼便聽聞父親當年的人和事,對於那一切都有很深的憧憬,否則當初恩到了旭日城,也不會向著要去參軍了,可是眼下戴瑞克卻無疑使讓恩大感失望和厭惡,覺得此人真是丟進了其爺爺的臉麵,甚至於連帶著自己的父親也都受辱。
當然這種想法是有些偏激,但是恩的心中卻有著自己的堅持和信念,而他的父親便是其中之一,是他心中無法撼動的支柱。
“你真是丟人,戴瑞克,死吧。”一句不帶絲毫感情的話,從恩的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