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古斯滿臉好奇的來到魔法陣中間,立在那裏看著艾洛夫。隻見艾洛夫伸出右手,光芒閃過,一根金黃色的粗大木質法杖出現在其手上,老法師麵帶嚴肅,口中念念有詞,起初聲音微不可聞,但漸漸的聲音之中透出陣陣的魔力,那聲音似遠而近,像喃喃低語,像引亢高歌,艾利古斯用盡了全力也無法聽清艾洛夫的具體聲音,那聲音回蕩在室中,久久不散。漸漸的,那縹緲的咒語引起了法陣的共鳴,魔法陣慢慢散發出了微弱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艾利古斯剛想用手去觸摸那玄奧的光芒,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動彈了,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而這時的魔法陣也已經變的極為的明亮,那魔法陣中的符號也在這時竟然猶如活了過來一般掙脫了地麵的束縛,遊動到了空中,眾多的符號在空中在次排列成了一種奇妙的陣勢。老法師右手持杖,左手探入袖中,抓出一把不知名的粉末,拋灑入陣中,粉末融入了陣中的符號之中,陣中的符號頓時變的更加的豔麗。
艾利古斯隻感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湧入身體之中,而自己的頭部之中竟有一股力量隱隱的在於之呼應,這時陣發中的力量似乎找到了目標一般飛快的湧向了艾利古斯的頭部,艾利古斯之感到腦中一陣轟鳴,隨後便失去了知覺。
魔法陣中艾利古斯那較小的身軀被那眾多的奇妙字符纏繞著,緩緩升入空中,那些字符閃耀著光芒慢慢的旋轉著。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股極度威嚴的氣息自艾利古斯的身上散發了出來,壓向了四周,而那纏上艾利古斯身軀的符咒在這股威壓之下竟有了一絲僵硬。而老法師似乎早有預料一般,立刻加快了手中的魔力的輸出,陣中的符咒立刻穩定了下來開始恢複了靈活。漸漸的那股威嚴的氣息似乎感到了一股外界的束縛,漸漸開始變的有了一絲暴躁,一股灰色的氣息自艾利古斯的身上緩緩散發開來,那灰色的氣息緩慢而又不容抵抗一般向四周散去,那灰色氣息就像一股焚風一般將艾利古斯身上的魔法符咒摧古拉朽一般腐蝕殆盡。艾洛夫看到這種情形立刻麵帶嚴肅開始專心操縱陣法,陣法之中發出一道道符咒鎖鏈抵擋著灰色氣息的擴散,漸漸的,那股灰色的氣息終於被陣法的咒鏈抵擋了住。而這時艾洛夫再次將左手伸入袖中,掏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雪白小角,小角還在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顯然絕非凡物。艾洛夫看了一眼那雪白小角,將牙一咬,非常肉疼似的將那雪白小角仍入了陣中,小角進入法陣之後被魔法陣的力量托在半空之中與那艾利古斯遙遙相對,艾洛夫也在這時開始了嚴肅以待。
當雪白小角進入魔法陣的時候,艾利古斯體內的那股氣息立刻一陣躁動,似乎那根雪白小角對這它有著致命吸引一般,但是那氣息知道外麵有著危險,所以現在的它正處在一種極度的矛盾之中,然而似乎可能是對這自己的力量有著絕對的自信一般,隻見一股紫色的小光團以閃電般的速度從艾利古斯的眉心竄出,向著那根雪白的小角撲去。艾洛夫一見那紫色的光團竄出立刻開始最大限度的控製法陣,隻見法陣就在紫光竄出的瞬間發出刺眼的光芒,所有的符紋全都變成了金黃色,整個陣法所散發出來的能量似乎要將天地撕裂一般,四周牆上的魔法燈具紛紛爆裂,牆壁之上頓時散發出一股能量來抵禦魔法陣的能量餘波。
就在艾洛夫真正發動陣法的那一刻,那紫光這才感到了致命的危機,知道自己在返身回去以是不可能了,於是再次加速衝向陣中的雪白小角。而陣法發動之後,那根雪白的小角竟然在這股陣法的強大能量之下立刻被粉碎,雪白小角的粉末融入了陣法之中,更加增添了陣法的威力。而紫色光芒在發覺拿雪白小角被陣法同化之後立刻停下了身,它憤怒了,因為它竟然被一個區區的人類給耍了。可能是知道自己有可能無法度過這次劫難,但是它也是那麼的不幹心,它是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怎麼著也得做一次拚死搏鬥。
隻見那一小團的紫色光球停在陣法當中,一股蒼茫而又古老的氣息散發出來,向艾洛夫撲麵迎來,艾洛夫心中一凜,知道這個家夥要拚命了,於是立刻用陣法將艾利古斯嚴密的保護了起來,防止那個家夥在回到艾利古斯的體內。那紫色的光球的光芒激烈的變幻著,艾洛夫控製著法陣的力量開始對這光球進行嚴密的擠壓,光球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向著艾利古斯的方向猛衝而去,而艾洛夫絲毫不為所動任由光球撞在陣法的力量之上,艾洛夫知道自己現在依憑陣法占有力量上的優勢,步步為營,步步緊逼,隻是調集少許的能量來維持光球與艾利古斯之間的能量平衡,根本無視光球的橫衝直撞。那光球也知道了自己根本無便宜可占,停了下來,之後光球原地一站,噗的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艾洛夫看到了這情況之後像是早就知道這樣一般,嘴角微微一笑,控製著陣法的能量微微一用力,隻見光球噗的一下又出現在了原來的地方。光球出現之後也是一愣,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出現在了原地。光球慢慢的變幻,逐漸形成了一個人類的模樣,這個人便是毀滅之神(毀滅之神現出原身之後對著艾洛夫說道:“卑微的人類,你這是在挑戰神的尊嚴,難道你不知道挑戰神的尊嚴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