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陳佳妮實在受不了了,隔著好幾米遠,癱坐在草坪上,看著自己未完成的任務,隔了好長時間才活過來。
為了能近距離欣賞美男中的極品,極品中的VIP,她可是付出了血的代價啊!容易嗎?
等到呼吸都順暢的時候,陳佳妮發現這金毛很通人性,她給它洗了一次澡,它仿佛認識她了似得,要過來蹭蹭她,這一舉動嚇得陳佳妮連滾帶爬的站起身子。
還好她運動神經蠻發達的,加足馬力,一股氣的就跑到別墅裏。
坐在沙發上,陳佳妮拍拍胸口,幸好那金毛沒跟進來,不然又被它折騰死。
可就這種平靜還沒有維持10分鍾,左寂羽一張放大特寫的俊臉就出現在陳佳妮眼前,陳佳妮還沒來得及讚歎他一句,哇!寂羽小弟弟,你的睫毛好卷好長,皮膚真好的時候,左寂羽黑瞳閃動著詭譎光芒,流光溢彩的,眼底的惡劣笑意加深:“佳妮姐姐,還要麻煩你一件事。”
陳佳妮心裏突然隱隱升起一絲不安,但她對美男是沒有抵抗力的,甜甜的一笑:“有什麼事情盡管說!隻要你佳妮姐姐能辦到,絕對義不容辭!”
左寂羽一雙黑眸盈盈平靜,淺淺的笑開:“再把金毛衝幹淨吧!剛才我想讓它把飛盤撿回來,誰知它掉到一個泥坑裏,身上都染髒了,我有潔癖的……”
頓時,陳佳妮倒抽了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句“我靠”差點爆出口!
沒辦法,為了美男嘛!
陳佳妮重振旗鼓,又把手套和口罩戴好,去完成她冒著繩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結果可想而知,陳佳妮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的打,左寂羽都有一種錯覺,這樣打,會不會把內髒噴出來啊?
不過金毛總算是幹淨了。
就在陳佳妮準備和左寂羽攤牌,說自己對動物有過敏症的時候,左寂羽又拿來一個露了鵝毛的枕頭:“佳妮姐姐,我的枕頭壞了,能幫我縫一下嗎?不然晚上就沒有枕的了。”
見此,陳佳妮欲哭無淚的指著自己,鼻頭都紅了:“要我縫?”
“嗯!”左寂羽一副人畜無害的點點頭。
“回見!”說著,陳佳妮頭也不回逃離這裏。
寂羽小弟弟,你到底是無心還是有意的啊?真要了老命啊!
看來相依說的沒錯,他的本事就在於無形中將你慢慢的折磨死,表麵還是一副天使的善良模樣。
好在,這幾天左寂羽沒有再折騰林相依,林相依除了每天打工要帶著他,每天還要給他做三餐,一天下來也就沒有時間和他抬杠。
可是,這種平靜隻維持到了開學。
那一天,林相依起個大早,在廚房給他做好早餐後,就看到左寂羽從樓上下來,穿著和她一樣的校服,黑色長褲,白襯衫,上麵還有校徽,隻不過是男式的罷了。
但就這樣一身很普通的校服,竟然被他穿的如此有型,細碎的劉海兒貼在眼瞼上,耳朵上也隻留了一個耳鑽,其他的都摘下去了。看到這裏,林相依平靜的眼底忽然之間浮現一絲驚訝,張大嘴巴:“你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拜托!千萬不要啊!林相依在心裏祈禱,現在幾乎24小時都能看到他,眼睛一睜,一閉,全是他的身影,就算他長得很漂亮,可隻要一想到,他做的那些坑爹事,林相依心中就怒火中燒,憤憤難平。
可看到那校徽,分明是他們學校的沒錯啊!
左寂羽沒有回應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越過林相依的時候,將一個小籠包塞進她的嘴裏,嫌棄的撇嘴:“都能看見你的胃了。”
林相依白了他一眼,端著米粥,抬眼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果然,那是他們學校的校徽。
林相依登時就泄氣了……
不是吧?本以為開學可以不用天天看他了,可沒想到,他居然轉到他們學校裏去,這下子又能天天看到他了,嗚……
現在林相依祈禱的是,他千萬不要和自己一個班就行,畢竟他生日擺在那裏,冬天生的,雖然他們同歲,可按道理,他比她小一屆才是對的。
趕緊往嘴裏扒了兩口飯,林相依背起書包就要走,雖然不想承認他很帥,但他真的到了那種車見爆胎的地步,尤其是那雙舉世無雙的狹長丹鳳眼眸,林相依怕和他走在一起,不被注目才怪。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林相依才知道自己多慮了,背後哪有他的身影?同時,竟然擔心起來,他剛回國,如果不帶著他,他認識學校的路嗎?
未幾,林相依猛地搖了搖頭,擔心他幹什麼?真是多餘的,他又不缺胳膊少腿,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找不到路?
就在這時,早自習的鈴聲已經打響了,林相依加緊腳步,跑到教學樓裏。
進班級後,看著有一個暑假沒看到的同學們,林相依倍感親切,正和大家聊了幾句暑假的生活著,班主任老楊拿著教案,登上了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