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嶽循聲望去。
隻見百裏東亭和百裏飛雲不懷好意地朝自己走來。
一看這兩人就是來挑事兒的,誠心想讓他在其他人麵前丟臉。
“怎麼回事?怎麼百裏部族三個黃金級種子先幹起來了?”旁觀者眼瞧這裏的氣氛有些不對,皆是不明所以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高台之上,百裏破浪自然是發現了下方的情況。
但對於年輕人之間的爭鬥,他從來就沒有幹涉的習慣。
之前百裏破海接連兩次派人來通知自己。
第一次是告訴他百裏芙蓉想要為其弟子獲取黃金級種子名額的想法,第二次則是主動力薦這個叫做雷嶽的年輕人,明顯在前後這個時間差中,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目前總理長老堂各項事務的重臣改變了想法。
能讓兩位族內分量極重的要員力薦,特別是其中還有一位素來以冷麵示人、眼高於頂的陣法大師。
在此兩相疊加的影響之下讓百裏破浪直接是通過了百裏破海上報的種子備選名單……
“咦,這不是芙蓉的弟子?”
這時,在他的身旁忽而又探出另一個腦袋朝下方看去。
百裏破浪扭頭奇異地問道:“柳兄,你也認識這小子?”
來人正是柳永年,他聽了這個問題連連點頭,“那必須認識啊,破浪兄莫非不知道芙蓉大姐曾經拉下臉皮把您的三兒子直接逮住為他弟子出氣的事吧。”
“哦?”百裏破浪怔了怔,“還有這等事。”
他依稀記得,以前似乎的確有人給他提過,但因為那時實在太忙,再加上本來就不大滿意自己這幾個兒子往日的作態,所以也沒有多管。
沒想到,竟然是百裏芙蓉破天荒為了護犢子而挑事兒。
聽了這話,他對於雷嶽的興趣更加濃厚。
百裏飛雲和百裏東亭二人早就知道頭頂有巨頭在盯著這裏發生的一切。
所以你一句,我一句的試探了許久,見沒有任何人阻攔,於是放下了心中最後一分顧忌,獰笑著跨步迫近。
“不知道,你是通過了什麼手段才讓百裏芙蓉那女人這麼幫你,是陪她徹夜旖旎,撫慰了她寂寞已久的心麼?哈哈哈,真是令人遐想萬千啊。” 百裏飛雲的聲音極為尖酸刻薄。
這話直接是衝破了雷嶽心中的底線。
百裏芙蓉對他而言,可謂是亦師亦友。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雷嶽心裏,芙蓉師傅的地位幾乎和父母無異。
罵她,就等同於辱罵雷山、吳梅。
雷嶽的表情倏爾冷了下來,眼神宛若受傷的豹子,殺機凜冽,喉嚨裏發出令人心悸的摩擦音,“你再說一遍。”
誰知,他的反應,讓百裏飛雲二人笑得更歡了。
尤其是百裏東亭,更是變本加厲地接著前者的話添油加醋了一番:“如若不然,我實在是想不出那個從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老處女為什麼對你如此不同,哈哈哈哈。”
說完這話,他登時肆無忌憚地狂笑了起來。
話裏的內容,讓周遭圍觀的人群皆是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胸口劇烈起伏,隨時可能爆發的雷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