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眼前的小子自稱蕭寒,李一畫和星殘有一瞬間的詫異;這就是師傅所說的修出仙緣的修士,可修出仙緣的修士不應該是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怎麼是這樣一個如此如此年輕的少年。
李一畫想到臨來時師傅那個令仙深思的笑容,感覺到自己上當了,而且竟然上了二愣子便宜師傅的當;這讓她何以麵對江東父老啊。
李一畫的大腦回路顯然和正常人的不在同一個範圍內,這哪是擔心這些事的時候。而另一旁的星殘的臉卻變了顏色,他突然想到臨來時師傅對他說的話。
當時師傅的臉色沉重,雖然是個小孩子的模樣,可是為師應當有的威嚴還是有的;每次李一畫看見師傅用小孩子的強調對他們說一些重要的事情之後,她總會在回去的路上笑一路;其實他自己也深有同感,但身為師兄還是應該維護一下師傅高大的形象的;所以每次李一畫笑完迎接她的就是師兄連續好幾天的冷臉。
師傅和往常與他們說嚴肅的事情的樣子一樣,說道:“此次下凡,若是你自己去的話,不一定能夠成功;你可以帶你師妹下去,在你師妹的幫助下,這件事一定會成功;但是下凡之後會發生什麼,這就不好說了;我隻能話盡於此,帶她還是不帶她,你自己決定。”
但是星殘絕對沒有想到,師傅會故意讓李一畫下凡。若是星殘知道李一畫是被師傅竄到著來的,心中會作何感想。
顯然,蕭寒這小子就可能是師傅所說的會發生什麼的導火索,這個小子還和師妹睡在了一張床上,難道師傅所說的變數就在於此。
看著聽了他的名字就陷入深思的兩位仙人,蕭寒心想難道他的名字那麼有名;不過這也隻是蕭寒內心的臆測。很快星殘反應了過來,看著還在神遊狀態的李一畫,星殘並沒有第一時間叫醒李一畫,而是觀察起蕭寒起來。
少年穿的是自己脫給他的外套,身量未足的少年穿著他的衣服顯得過於肥大,衣服鬆鬆垮垮的堆在身上直至腳踝;少年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在看著他。至於其他的,原諒星殘是一個性別取向正常的男人,別的他也沒太注意;
看著少年的眼神,星殘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有顆善良的心;他的眼神純淨,還帶著對自己的好奇好不忿;總之一句話這個人的心情都明明白白的寫在他自己的眼裏。
這樣一個惹人喜愛的少年或許才是李一畫的救贖,師傅說過李一畫心中必定有著不為人知的傷,或許這樣一個如火的人能幫到她吧;自己來自全天下最為黑暗的地方,雖然從哪裏出來了,但是他知道自己還的在回去;為了還在那苦苦堅持的母親,為了無故死去的大哥;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黑暗麵,隻不過他和李一畫的隱藏比較深罷了。
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自己師傅所說的修出仙緣的修士,星殘也不好意思再繼續陰他了;星殘聽見自己用無比清醒的聲音說道:“原來你就是蕭寒,師傅說的有了仙緣的修士;這次我和師弟下來就是為了幫你成仙的,剛才不過是一個誤會罷了,”聽見星殘說是這是一個誤會,蕭寒的臉上浮現出大大的笑容;但介於耳朵還在老爹的手裏,蕭寒也不敢動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