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畫也不好再繼續拂師兄的麵子,隻得給李華而和蕭寒見了一禮。看著給自己施禮的李一畫,蕭寒心裏也沒有剛才那樣氣憤了;其實這一切都不是問題,李華而心中想到,隻要兩位仙人能救蕭寒一命比什麼都重要。
“李老爺,我和師弟早起還沒有吃飯,不知貴府可有準備些許吃的。想必師弟和令郎也都餓了吧。“星殘就是星殘,任何時候說的話都讓人難以反駁;李華而也是一大早就趕過來的,聽星殘一說也覺得腹中饑餓了;當下揮手叫來一名仆役,讓他告訴廚房把吃的東西趕緊準備好。
這時李華而才放開了扭著蕭寒的手,雖然李華而麵色已經好轉,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對這個一來就鬧出那麼多事的兒子有多好的臉色;蕭寒就看見他爹還是用掉了一萬兩金子的臉色對他說道:“逆子,還不趕緊去換衣服!“
看著蕭寒落跑的背影,李一畫突然覺得李華而這個臭老頭還是不錯的。
簡府的廚師效率就是快,當李一畫和星殘收拾好的時候,這號有一名仆役叫他們去用飯。
當李一畫和星殘來到用飯的飯廳的時候,李華而和蕭寒已經坐在那了。桌上的飯菜不是什麼大魚大肉,相反的是素菜多了一些;星殘看著這一桌菜感到很滿意,身為修仙之人自然要忌油腥,這一點李華而做的不錯。
大早晨的吵了那麼長的架,李一畫自然也感到餓了;雖然她內心裏是一個無肉不歡的人,但自從修仙之後便宜師傅和師兄不讓她吃太多肉;說吃肉是容易造殺孽的,吃肉的念想也不如剛剛修出人形的時候強烈了;所以說李一畫對著頓飯也是很滿意的。
就這樣一群人平安無事的吃完了早飯。吃完飯後,李一畫和星殘被李華而叫進了會客廳。
酒足飯飽的李一畫難得什麼都沒問的和星殘一起去了會客廳。等到了那之後,李一畫發現昨天和李華而一塊接到他們的怪人也在會客廳裏;但是李一畫很明智的沒說話,因為她總覺得那個人對他們很不友善,那種感覺就像她就是怪人仇人的女兒似的;
星殘也發現了那個怪人,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這個人並沒有做出什麼傷害他們的事,這也就說明這個怪人是安全的,至少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星殘想罷拉著李一畫坐在了左下方的椅子上。
坐在上方的李華而見星殘和李一畫都坐下了,張了張嘴說道:“兩位仙人,實不相瞞我是有求於兩位的。“
“不要再稱我和師弟仙人了,李老爺可以稱呼我們的名字。”
“那好,星殘仙君,老夫希望兩位能救小兒一命。”
“不知令郎……?”
“實不相瞞,寒兒他得了一種病,一種很奇怪的病;一到晚上他就會變成黑貓的形態,白天人形的時候身體會特別的虛弱;本來寒兒不是這樣的,從他過了六歲生辰後,以後的每一天晚上他就會變身;他還是一個小孩子啊,他的生命不應該如此的呀……”說著說著李華而的聲音哽咽了,一想到寒兒早早失去了母親,六歲的時候又遇見這樣的事,失去了美好的童年,他的心比當年寒兒的母親去世的心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