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李一畫催促著星殘去給蕭寒診脈。星殘看著自己師妹的太監急的模樣說道:“當時是誰說不讓我給他治的,現在又急著讓我去給他看病,啊…?”
李一畫沒想到師兄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當下也不知道應該受什麼反駁過去,隻好說:“我不是想著早幹完早了事嗎”
聽著師妹的回答,星殘又一次感到了無可奈何;自己這個小師妹還是那麼的直言不諱。於是他立刻嚴肅的說道:“師妹,這些你也就在我麵前說說就行了,千萬不可對別人說。”若是讓別人知道了,還道他又多不願意給蕭寒治病,不然又是一樁麻煩事。
李一畫也說道:“我也就在師兄麵前說說,其他人麵前我才不說;他們又不是你。”
“好了,你也別跟我貧嘴;這件事你怎麼看?”
“師傅他,他竟然騙我,我就是被他騙下來的,這件事我是不會原諒他的!”李一畫氣呼呼的說道。
“我不是問你怎麼看師傅,我是問這件事你怎麼看。”星殘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
“還能怎麼樣,盡咱倆所有的能力,治好那個臭小子唄;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弱了師傅的名頭。”李一畫咬牙切齒的說道。
星殘就知道,即使師妹再不滿意師傅,但她還是會盡她所能護住師傅的名頭。真是個可愛的丫頭啊!
趴在椅子上的黑貓似曾相識,這是李一畫看見蕭寒所辦變化的貓的第一感覺,但是這種感覺也隻有那短短的一瞬;
這是李一畫第一次看見由人變成的動物,呃,應該不算妖吧;帶著無比的好奇心李一畫伸出魔爪摸了摸黑貓的頭,黑貓立刻抬頭看了李一畫一眼,眼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但李一畫是誰啊,哪能因為小貓的眼神而退縮,她反而多摸了幾下。
不過看著師兄的那張嚴厲的臉,李一畫倒沒有再做出出格的動作。
星殘認真的給黑貓,呃,或者說變成黑貓的蕭寒診著脈;過了一會兒,星殘放開了拿著貓爪的手,臉色沉重的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令郎是中了一種毒。”
“什麼,寒兒中了毒?“李華而麵色緊張的問道。
“不錯,是中了毒;而且毒性深入血脈,若想救他一命,我不行,即使是師傅來了也無能為力啊“星殘不無遺憾的說道。這種毒他見過,而且還親身體會過,那種痛他到死也忘不了;
自己天生生而為仙,對這毒都沒有大的抵抗力,這個蕭寒明明是一個凡人,卻挺著中毒之軀硬生生的活了幾年,這真是個奇跡。
“難道,隻能看著寒兒……”說到這,李華而聲音哽咽,自己辛辛苦苦撫養大的孩子,難道隻有一條死路了嗎?李華而將目光投向一直沒說過話的李一畫。
看著李華而近乎哀求的目光,李一畫感到很後悔,後悔當初在仙界的時候,不多學學醫離的本事;現在自己卻無能為力。
蕭寒聽了星殘的話,到沒有有多大的反應;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最近的這幾月來不停的在咯血,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本來以為來個仙人能救他一命的,不過又是一場空歡喜罷了。
“不過“,星殘看著李華而瞬間老了幾歲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了,“若想救他,是有一個辦法;但令郎要忍受常人,甚至仙人們也忍受不了的折磨;這個方法甚是危險,需要有強大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