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引子(1 / 2)

2032年,Z國,吳縣,一個背影,在夕陽下拉長……

我時常回憶以前的生活,陽光,高樓,擁擠的公交,還有夜晚清冷地地鐵。我時常在想,我們的世界墮入黑暗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人類的貪婪和自私,是不是因為,在地球上,人們的行為觸動了什麼,上帝發怒了?

看看我們現在的世界吧,陰霾的天空,死氣沉沉的街道,破損的建築物,騷亂的難民。這是我們以前美好的家園嗎,我們的生活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背著那把跟隨了2年的M3散彈槍,抽著從廢棄超市裏麵找出來的香煙,獨自站在夕陽中思考。身後就是如今最大的營地。這個黑暗的世界,喪屍像潮水一般誕生在各個城市,各個角落,如果不參加這樣的傭兵組織,我們沒有生存的可能。營地其實是政府臨時建設的軍隊組織,就是我們所參加的傭兵組織。傭兵來自老百姓中的青壯年,由正規的軍隊訓練訓練我們三個月後,我們基本上掌握了一般槍支的使用方法,重型火器的架設,工事的築造等……

我參加傭兵組織2年多了,我現在的軍銜是根據我的戰場經驗提升的,中士。一個很普通的軍銜,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張弓。在我們的隊伍裏,沒有什麼英雄,及時是上士,是少尉等級的長官,也沒有絲毫的架子,因為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離開了團隊,那我們就隻能是一具屍體……

其實我們的敵人,不是恐怖份子,不是叛軍,更不是外星侵略者。我們的敵人其實就是我們自己,甚至有以前我們的朋友,抑或是家人。在V病毒肆虐了美洲之後,病毒攻破了Z國大陸的堅強防禦,15億Z國人口,有半數以上變成了那種生化病毒的產物——喪屍。感染這種病毒的途徑是靠血液,也就是有人的傷口碰到了喪屍的汙血,或者被喪屍抓咬,都很有可能中了V病毒。起初中了病毒的人會有很長的潛伏期,長達3個月之久,這3個月裏,人們會感覺自己越來越強壯,力量增強,狀態良好。可是正是因為潛伏期人們放鬆的警惕,所以在某個夜晚,某個人口集會的中午,他們像發瘋一樣突變了。他們的筋絡都暴跳了出來,麵孔擴張,慘白種夾雜著血色,他們是瘋狗,到處撕咬著無辜的人群,他們是惡魔,力量和邪惡並存的魔鬼……

半年時間,半數的人口已經變成了喪屍,大街小巷充滿了腐臭的屍體,它們是死的,或者是一下就能跳起來咬人,誰都不知道。Z國已經失去了和外國的一切聯係,不過這是普片的現象,世界上的媒體,網絡和通信,幾乎接近崩潰了。人們無時無刻在重溫著自己的祈禱,無論是基督徒,佛教徒,伊斯蘭教徒,他們都在空暇的時間為自己失散的親人、為了這個殘破的世界,向自己的主祈禱……

其實我不是作家,我以前隻是個普通的司機,我沒有什麼文化,我覺得文化人不會寫出什麼真實的東西。我是普通的司機,普通的中士,普通的傭兵。我喜歡記下生活中的點滴,以前是用相機DV等東西,現在物質匱乏了,我隻能用這杆筆,我希望我的日記能夠流傳下去。

在吳縣的營地中,我把家人寄托給了由營地保護的難民營中,我是這場不幸中最幸運的一員,因為不管發生了什麼,家人還都建在。我的妻子,父母,還有可愛的小女兒倩倩。

我在營地裏的生活很單調,也就是白天做點生產,晚上想想老婆。營地的食物來源於營地管轄的土地上,白天,我們是半兵半農,這樣頂著太陽幹活,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基本的吃飯。難民營的事物由我們供應,一些可以做活的婦女都出來幹活了,和我們一起,在土地裏播下希望的種子。我的妻子是個教師,沒有粗糙的雙手,所以一般不會出來參加農活,隻是在難民營裏做些手工的活。例如清洗衣物,製作軍裝等……

其實我覺得,這樣生活還是挺有趣的,沒有了那些利益關係,人們反而變得單純了起來,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和諧。當夜幕降臨,惡魔出沒的時候,我們營地加強了警戒,營地裏通常由我帶領幾個兵,巡邏檢查。這裏的防禦工事可以算是銅牆鐵壁,那些無腦的喪屍不會衝擊到這裏。那些家夥有時就在營地的門外徘徊,尋找著鼻子依稀聞到的人類的味道,可能還想著大口大口撕咬新鮮的人肉。

今天又是個陰霾的日子,我在瞭望塔上站崗,看見有幾個喪屍在一起扭打,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喪屍們在打架,他們是為了什麼,我不明白。可是當我把這個情況彙報給了胡子上士的時候,他卻有點愁了起來。胡子是他的外號,其實他叫胡春來。他以前是搞生物研究的教授,他說:那些家夥在不停的進步……我們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怪物的進化,仿佛進化不合適,隻能用進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