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惡心的喪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些喪屍多半像是盜墓賊,我突然想起了那個老者,那個牙齒掉光隻剩牙床的乘客。
那位兄弟扯下自己的士兵牌,扔給了我們,然後用胳膊肘擊打背上的喪屍,同時大吼:“殺了我,我早晚是死,殺了我!”
曹衛國比我果斷,大喝一聲:“我送你,兄弟,對不住了。”然後掏出手槍發射。我也拿出了M3,狠了狠心,爆炸性的子彈呼嘯著過去,一聲悶響,那喪屍和傭兵的頭部同時被打成一攤爛肉,隨即倒下了。可是後麵的景象又驚呆了眾人,隻見好幾個渾身是血,甚至缺胳膊少腿的喪屍,緩緩移動向我們,嗜血得狂吼著,好似饑餓的野獸。它們張著口器般的嘴巴,露出粘液橫生的牙齒,對我們示威。
曹衛國站到我身邊,小徐也跟了上來,我們三個人一齊向那邊射擊,我將M3拿在右手,左手持著94步槍,拚命向那頭傾瀉著子彈。後麵的傭兵將槍架在我們肩上,也開始射擊。喪屍們被打得連連後退,有的甚至被我的M3打成了兩截,可是上半身仍是固執得移動著。
“手雷!”曹衛國拉開一個手雷,扔向前方,頓時巨大的衝擊波將我們幾個震得往後直打踉蹌,索性沒有被碎彈傷到。這一雷下去,喪屍們紛紛肢解,變成一坨坨堆積的血肉。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我們紛紛捂著鼻子,生怕這種不幹淨的味道帶給我們什麼災難。
事到如今不如一起順著錯路撤退,現在回去,會與那些喪屍迎頭大撞,十分危險。我建議大家撤退,小徐下令大家靠攏,前後各有一名隊員一個開路,一個墊底。我清點了下人數,隻剩下6個人,另外兩個兄弟陣亡。
我們順著走錯的地道向前,三隻火把的照明效果還是很明顯,不至於摸黑前進。又到了一個洞口,我們發現這裏並不是古墓的另一端,而是一個小型的倉庫,這裏麵似乎有東西,因為門上掛著一把大鎖。我招呼兄弟們加強警戒,然後舉起M3給了大鎖一槍,沒有破開,兩槍,大鎖變成了焦糊的顏色,還是巋然不動。“你別浪費子彈了!”曹衛國嗬斥著我,“我來,我以前幹過這活。”沒想到曹衛國還有這手藝,難不成以前也幹過什麼偷雞摸狗的勾當?他隻從背後的箭袋裏抽出了一支弩箭……然後從中抽出一層細絲般的玩意,大鎖裏輕輕攪拌了兩下,變輕易開鎖。我敬佩得看著曹衛國,沒想他卻借勢吹噓:“以後這種技術活,還是要我來做!”我從一個兄弟手中接過火把,踢開了門,便打頭進入了這個小型倉庫。火光下,我看見自己的影子投在一個巨大的鐵匣子上,那玩意不像是棺材,卻像是一口巨大的火爐,我聞到一股機油的味道。我湊經了去看,原來是一款自製的發電機,那玩意一旦利用起來,整個地下通道都會變得猶如白晝,如此幸運之事,真是天不滅我們啊。
小徐得知有這樣的好事,便吩咐了另外三個列兵兄弟把守著倉庫的門,自己徑直走到了發電機前,琢磨著。難道小徐也要露一手,展現他的手藝了?果然,小徐舉著火把在不遠的地方找到一個工具箱,然後擺弄著各種家夥。我告訴曹衛國協助小徐修理發電機,然後自己舉著小徐的88狙往倉庫內部走去。地上散落著不少鐵皮,工兵鏟,甚至還有盜墓專用的洛陽鏟,這家夥是用來打洞探土質的,可以說明我們現在處於的位置應該不再是很深的地下,而是接近地麵的地方,如果仔細尋找,應該可以找到出口。在倉庫深處,我透過狙擊鏡望著小徐他們,已經覺得很遙遠,那裏的火光成為了燭光般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