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在海說的話一直在我的腦子中來回的打轉。那些美味的夥食現再看起來也沒有那麼誘人了,因為說不好這是上麵對我們的某種補償。之後要做的事情應該會非常危險。
我們也一直找不到和塔莉亞交談的機會,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她非常的忙。又加上我們被分到了不同的地區,想要找到身為女性還是外國人塔莉亞實在是難上加難。伊萬更是如此,自從他回來以後就沒有在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塔莉亞住在離我們那個台子很遠的地方,在這個船務的另一頭。這裏的人越來越多,營地的規模也變得越來越大,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樣子了。這個船塢中間有一個巨大的蓄水池,空間不是很夠,團長愣是讓那小兵想辦法往上麵造。據說這是伊萬的命令,他說所有人都最好呆在一個空間之中,八成他是害怕那些害死特遣隊的人又會盯上分出去的小部隊吧。
但是就結果來說我還是不怎麼支持這種做法,腳手架被疊了一層有一層,臨時建造的木屋代替了原來的帳篷,看起來就像是西北某些地方的貧民窟一樣,上層的人隨便往下一看就能發現樓下人的一舉一動。而且整體結構有點搖搖欲墜的。
隔聲效果就更不用說了,因為根本就沒有這種能力。我和陳在海還算比較好的,伊萬專門為我們兩個安排了一個單間。其他的人都要四五個人擠一間房子,過的非常不舒服。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敢和陳在海安心的討論一些事情,就算是可以的壓低嗓子也會被隻隔著一層木板的其他人聽到,這可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想試著去主動找塔莉亞,但每一次都被轟回來了。那個地方是醫療隊的駐地,除了病號和受傷的人全都進不去。我們和進門處的護士說了好幾次自己是來找人的都不行,她看我們的眼神根本就充滿了懷疑。好像我們是想對她做什麼一樣......
這就是當年的情況,男女的分別非常清楚。打著革命友誼去探望戰友根本行不通,我們差點被上報成作風問題。最後陳在海被氣得都想上去打那個護士一頓了,我趕緊拚了命地把他拉了回來。
要是讓這家夥真做出什麼事情,別說我們見不到塔莉亞了,八成什麼事情都完了。最後一次被趕回去的時候,陳在海甚至想要自己打斷自己的腿,好能混進醫療隊。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否決了。第一咱們根本不知道塔莉亞具體住在哪裏,你一個傷員一定會受到嚴密的看護。
去了那麼多次了,哪的人都認識你。就算因為受傷讓你進去了也隻會更加注意你的一舉一動。斷了腿的你拄著拐能不被人發現地走多遠?那地方可不小,一次不成功的話就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那你說怎麼辦?”當時陳在海就沒轍了,求助地看著我。“找不到塔莉亞咱麼根本那就不知道上麵是有什麼打算啊。”
我說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那個古龍在很久之前就修好了。現在那個巨大的蓄水池被很多的帆布圍著,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況。我們每次路過的時候都能聽到巨大機械的響動,他們好像真的在組裝一艘船一樣。
“塔莉亞那邊暫時是沒有什麼好辦法。”我說道。“不過我想咱們可以從別的方麵下手。”
他馬上就來了勁,問我是什麼意思。看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看他這樣我就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了。陳在海是一個閑不住的人,總是希望能動起來,要是沒有能讓他動得事情,他是不介意自己主動弄出一點來的。
這想法要是一不小心被他弄大了我們就麻煩了,搞不好還會被直接遣返回地麵。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我必須要呆在這裏,那些箱子和我的過去是怎麼回事還沒有弄清,要是不明不白地被送了回去,我這一輩子八成都沒有機會再接近真相了。
這麼想雖然有點對不起其他人,我誰都沒有說明,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單獨行動,盡量不牽扯到其他人。隻有這一點我不會退讓,那些箱子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陳在海見我不說話就繼續不斷的催我,我最終也被弄煩了,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地說了出來。
我告訴他既然我們沒法從塔莉亞那邊弄到情報,就隻能靠自己了。最近支援和物資還會時不時的通過火車運過來,咱們可以去那個站台去看看情況,從那物資中也許能看出點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