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嗎啊!把尿壺倒掉,難不成要一直捂在被子裏嗎?”寧漫漫看向王小飛詫異的問道。
“哦!”王小飛就像是未婚待嫁的小女人一樣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紅著臉不敢與寧漫漫直視。
寧漫漫右手伸進被子中,緩慢的向前移,摸到了一個發燙的塑料尿壺,抓住尿壺尾部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生怕尿壺打翻灑出來。
將白色的塑料尿壺取出來以後,寧漫漫立刻聞見了一股難聞的味兒,不禁讓她的美眸微皺。
一直用眼睛餘光偷偷觀察著寧漫漫的王小飛,看到這一幕立刻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寧漫漫將尿壺放在地上,雙手伸進被子裏麵替王小飛穿好褲子才提著尿壺往病房裏的廁所走。
寧漫漫一走,王小飛趕緊抬起頭,隻覺得心跳加速渾身燥熱,漆黑的雙眸盯著寧漫漫提尿壺進了廁所,方才小聲嘀咕道:“一次就夠了,我發誓下次如果在躺在病床上動不了,絕對不能讓女人幹這個,太難受了,太他媽尷尬了…”
發泄著心中牢騷的時候,病房門被人輕輕的敲了兩聲。
“進!”還不等王小飛出聲,距離病房門最近的寧漫漫在廁所中喊了一聲。
病房門打開,隻見盤著頭發,露出圓潤額頭,帶著黑框眼鏡,上身穿著黑色雪紡襯衫,下身一條黑色闊腿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平底鞋的梅如煙走入病房中。
“你怎麼來了?慕曉…老板人呢?”王小飛想直呼慕曉曉的名字,可他和梅如煙的關係並不太熟,直接喊名字顯得不太好,頓了一下立刻換了一種稱謂。
“她先回公司了,我今天休息就過來看看你!”梅如煙邁著修長的雙腿來到病床邊,將肩膀上的黑色皮包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扶了扶眼鏡框:“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雖然是關心的聲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從梅如煙口中說出來,讓人就感覺怪怪得。
看著精心打扮的梅如煙活脫脫一個大美人,王小飛咽了咽唾沫,微微一笑:“都是小傷,沒事!”
“你來啦?”正當梅如煙想著說話,從廁所中走出來的寧漫漫單單看了一眼梅如煙的背影,立刻認出了來人是誰。
梅如煙剛來醫院就碰到了慕曉曉,也將寧漫漫來得事情告訴了她,再加上剛剛敲門得時候,屋中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嗯,你也來了啊?”梅如煙頭也不回的說道,這一幕被躺在病床上的王小飛看在眼裏,心裏默默嘀咕:“看來她不隻是討厭男人,對女人也這麼冷啊!”
似乎習慣梅如煙的處事方式,寧漫漫不以為意,反倒是提著尿壺來到了梅如煙麵前,慶幸的說道:“當時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恐怕還會一直錯下去,倒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尿壺突然靠近,梅如煙感覺空氣中的味道不太對,立刻抬起了纖細白嫩的右手,染著紅色指甲的食指放在鼻尖,好像在阻擋難聞氣體進入鼻腔。